“我门卡好像落在流星堂了。”
雪姬叹了口气,这个事实让他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挫败感。如果门禁卡真的丢了,他今晚就要面临被关在门外的窘境了。
“我回去拿一下。”
他迅速地做出了决定。
现在时间还不算太晚,流星堂距离这里也就是几条街的距离。
如果他现在跑回去,在那个杂物间的拐角处仔细找找,说不定还能在那些落叶的缝隙里找到它。
听到雪姬说要走,香澄那原本还有些转圈圈的脑子瞬间清醒了一点点。
“我也去……”
她下意识地想要跟上,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满是不舍。但随着她脚步的迈出。
“啊……好晕……”
那种因为剧烈旋转而累积的小脑负荷瞬间爆发。
香澄的身体猛地摇晃了一下,只能伸出手扶住旁边那根害她变成这样的混凝土电线杆,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谁让你转那么多圈的……”
雪姬看着她这副自作自受的可怜模样,既好气又好笑。他走上前,用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香澄的后背,帮她顺了顺气。
“好啦,在这等着我。”
他那张雌雄莫辨的精致脸庞上,重新浮现出了那种带着包容与安心的温柔感。
“马上回来。”
雪姬说完。便不再犹豫。
他转过身。那头雪白色的长发在夜风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那件宽大的白色衬衫和披肩随着他迈开的步伐轻轻摆动。
向着两人来时的方向。那条通往流星堂的安静街道。
快步走了过去。
夜风从街道对面吹来,带来了一丝未知的凉意。而雪姬并不知道,在那条他刚刚离开的道路尽头,一场足以颠覆他认知的意外,正等待着他。
流星堂一楼走廊尽头,那间属于市谷有咲的卧室木门紧闭。
由于是具有年代感的日式老宅,房间内依然铺设着散发着淡淡蔺草清香的榻榻米。
天花板上悬挂着一盏造型古朴的玻璃吊灯,暖黄色的光线将整个房间烘托出一种静谧的生活气息。
靠墙的一侧摆放着一张单人床铺,旁边是一张略显凌乱的长条书桌,上面堆叠着几本翻开的盆栽养护图鉴和古典文学选集。
此时。
市谷有咲正仰面躺在榻榻米的中央,那头被丝带扎成双马尾的暗金色长发在蔺草席面上肆意散开。
她身上那件花咲川女子学园的棕色水手服上衣因为翻滚而微微皱起,下半身的百褶裙裙摆不自然地向上翻折,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大腿。
“唔……”
有咲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浓重懊恼与无力感的呻吟。
她伸出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那张依然泛着未消红晕的脸颊,仿佛要将自己的面容连同那些荒唐的记忆一起埋进掌心深处。
“我今天……是怎么了……”
有咲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内显得闷声闷气。
她的大脑就像是陷入了某种无法终止的循环播放模式,将今天发生的一连串不可思议的事件,走马灯般地在她眼前一遍又一遍地重演。
从上午在学校课间时,户山香澄那个冒失鬼一反常态地向她“讲礼”,展现出那种被彻底驯服后的乖巧模样;再到下午排练时,香澄简直就像是一个坏掉的自动播报机,叭叭叭地不停追着那个坐在角落里的白毛小鬼撒娇索求关注,把神圣的排练室变成了充满恋爱酸腐味的调情大厅。
而最让有咲感到崩溃、甚至恨不得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的。
是她在去院子里寻找两人时,在那阴暗的杂物间拐角处,亲眼目睹的那两个发情的笨蛋躲在那里进行口交的疯狂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