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有着二十二厘米恐怖尺寸的紫红色肉棒,在香澄的口腔吞吐间展现出的骇人轮廓。
那黏糊糊的水声、那压抑在喉咙里的喘息、以及那些露骨到了极点的污言秽语。
那些画面不仅没有让她产生应有的强烈排斥与正义感。
相反。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有咲的双手在脸上用力地揉搓了几下,指缝间隐隐透出她那绝望的眼神。
她,市谷有咲,堂堂流星堂的大小姐,一个向来自诩理智、对男女之事毫无兴趣甚至有些避之不及的女子高中生。
竟然。
竟然对自己最好朋友的男朋友。
产生了一种无法用常理来解释的、猛烈的性欲。
甚至在偷看他们交合时,躲在暗处岔开双腿,将手指伸进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私处,像个欲求不满的女色魔一样自慰到了几乎失控的边缘。
“啊啊啊!”
有咲的喉咙里猛地爆发出一声充满抓狂与崩溃边缘的尖叫。
“这种鬼畜的事实……我绝对不要想起来啊!!”
她猛地松开捂着脸的双手,一把将放在地上的那个印着简单几何图案的方形抱枕死死地抱进怀里。
有咲抱着那个枕头,在榻榻米上毫无形象地来回打滚。那两条白皙的长腿在空中乱蹬,百褶裙的裙摆更是彻底失去了遮掩的作用。
“两个变态!色鬼!混蛋!讨人厌的家伙!”
有咲一边打滚,一边咬牙切齿地用她所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词汇咒骂着户山香澄和成家雪姬。
“就算你们自己压抑不了发情的冲动!”有咲气喘吁吁地停下翻滚的动作,眼角甚至因为极度的幽怨而憋出了一丝水花,“难道不能去外面找个性侣酒店吗?再不济回自己家弄啊!”
她猛地坐起身,将怀里的那个可怜的抱枕高高举起,然后像是在发泄着所有的不满与委屈一样。
“为什么一定要在我家里做啊!”
伴随着这声震耳欲聋的怒吼,有咲腰腹部猛地发力,一脚狠狠地踹在那个抱枕上。
抱枕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撞在了对面的衣柜门上,然后软趴趴地掉落在地。
踹完这一脚后,有咲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重新颓然地躺倒在榻榻米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呼——”
她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散发着暖光的玻璃吊灯,有些恍惚地出了很长的一口气。
“不想了……不想那两个惹人厌的家伙了。”
有咲在心里默默地警告自己,试图将那些扰乱她心智的画面强行从脑海中驱逐出去。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的神经恢复到平时的冷静状态。
但是。
有些事情,并不是说不想就能不想的。尤其是身体上的本能反应,一旦被唤醒,就像是脱缰的野马,根本不受理智的控制。
“接下来的话……”
有咲缓缓地睁开那双琥珀色的眼瞳。
她有些呆滞地抬起自己的右手,将其举在半空中。背对着天花板上的灯光。
那是食指和中指的指腹。
在下午那个逼仄阴暗的杂物间角落里,因为急着要回地下室掩饰自己偷窥的事实,也因为害怕被奶奶发现。
所以。
那个隐秘的自我慰藉过程,其实是被强行打断的。
她并没有真正地达到那种足以让人彻底释放、灵魂战栗的高潮巅峰。这种不上不下、卡在半山腰的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血液里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