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这弟弟……他。。。。。。我也不知道他脑子那根筋搭错了。
宋匡出来,人财两空,本来就够难受了。
广龙他……他跑去跟宋匡说,高利贷的钱是他还的,所以宋匡现在欠他的钱了!
我说做人不能这么绝,宋匡拿咱们当兄弟,你抢了人家媳妇,还要逼债,这是往死里逼他啊!
我弟不听……结果,宋匡出来没多久,喝多了,就……就掉湖里没了……”
审讯室里一片死寂,只有金广志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抽泣。
陈彬面无表情,汪海超的眼睛已经红了,负责记录的手微微发抖。
“后来呢?高柳呢?”陈彬的声音冰冷,将金广志从回忆中拽回。
“高柳……高柳知道宋匡是因为这个没的,就要跟我弟分手。
我弟不干,拉我去喝酒,骂高柳是喂不熟的白眼狼,说要……要弄死她。
我当时以为他就是喝多了说胡话,没当真……可没过两天,高柳就……就找不着了。
我去问我弟,是不是他干的,他什么都不说,就让我别管,还说我要多嘴,就连我一起……”
“那之后呢?第二个,林乡县中学的音乐老师,吴文萱,你认识吗?”陈彬步步紧逼。
“吴文萱?是……是那个小吴老师吧?
名字记不太真,但她常在我弟摊上买磁带,两人……后来好像谈上了。
就在高柳不见了个把月后。
可我弟那脾气,就连我这个做亲哥的有时候都受不了他,更别说女的了,没一个多月吧,两人就分了。
没过多久,小吴老师也……也失踪了。”
金广志的额头抵在戴手铐的手上,
“我觉得太巧了,心里怕得要死,就拉他去祠堂,在祖宗牌位前跪下,逼问他。
他……他承认了,说是不小心,把人给……给弄死了。”
汪海超的拳头捏得嘎嘎作响,指节发白,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果然!
果然是他!
金广龙!
“怎么杀的?在哪儿?”陈彬追问,语气森然。
“我弟没说太细……就说,在林山上,用……用枪……”金广志的声音低不可闻。
“第三个,邮政局的于薇。第四个,学生邓菁。她们和你弟弟又是什么关系?”
“于薇……也一样,跟我弟好过,后来分了。邓菁……那姑娘年纪小,还在上学,我弟追过她,两人……有点暧昧,没明确关系。”金广志已经麻木了,机械地回答。
“为什么都在林山杀人?”
“不知道……我猜,可能……可能他以前跟高柳好的时候,常去林山玩,觉得那里……偏,没人吧。”
“杀了邓菁之后呢?你弟弟还杀过人吗?”
金广志摇了摇头,回答道:“没……没有了。杀了邓菁后,本来……本来一直没事。
可邓菁死后没多久,我就听说,有警察上林山,发现了……发现了死人,还在大规模查血型……我知道完了,纸包不住火了。
就……就凑了点钱,给我弟,让他赶紧走,出去躲躲,越远越好。”
说者可能无意,这句话落在警方耳朵里,特别是汪海超耳朵里,那一句【原本在杀邓菁前没什么事】瞬间激起了汪海超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