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科长应了一声,敲响了张力山的家门:“力山!车间主任让我过来找你签个字!”
没多久,一个穿着汗衫、打着哈欠的男人就拉开了门。这人看清门外的场景,眼神顿时清澈,目光与之一交汇,立马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骂了一句,赶忙把门一关,转身就跑进屋内。
祁大春眼疾手快,立马上前摁住门,大喊了一声:“站住!”
“别跑!”
祁大春把门一推,和宋毅拔腿就往屋内冲去。
可刚一进去,就见张力山手里握一把大砍刀就站在客厅中央挥舞道:
“别过来!都他妈的退后!”
周科长吓得一缩,躲在陈彬和汪海超身后,劝道:“力山,有话好好说,赶紧把刀放下!”
张力山情绪更加激动:“姓周的,我草你妈的。还枉我过年上你家拜年,你居然领着警察上我家门。”
陈彬手持五四式手枪上前一步:“你就是张力山?”
“你们要干嘛?”
“你家里就你一个人?”
“关你屁事!”
“火气这么冲干嘛?我们就是想找你聊聊。地方这么小,这么长一把刀挥到自己可不好了。”
陈彬见状,一边劝慰一边让其放松警惕,一边将五四式手枪放回枪套,双手举起,缓步朝张力山靠近。
张力山依旧叫嚷着骂道:“滚!都他妈给我滚!不然老子砍死你们!”
陈彬没有理会他的叫嚣,依然举着双手,缓步向前,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张力山的眼睛,嘴里继续说着安抚的话:“别激动,把刀放下,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说。。。。。。”
张力山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陈彬身上,握刀的手青筋暴起,整个人处于一种高度紧张的状态。
他的注意力完全被眼前这个一步步靠近的警察吸引住了,没有注意到两侧的动静。
就在张力山挥舞着砍刀、冲陈彬怒吼的刹那,祁大春和宋毅已经无声无息地从两侧包抄到位。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拔出腰间的警棍,猛地扑了上去!
第一棍狠狠砸在张力山持刀的右手腕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张力山惨叫一声,砍刀脱手,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第二棍紧接着落在他的后脑勺侧面,力道精准,足以让人瞬间丧失反抗能力。
张力山的身体像一截被砍断的木桩,轰然倒地,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双手抱着脑袋,发出痛苦的呻吟。
他的右手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后脑勺渗出一缕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板上。
汪海超一个箭步上前,一脚将那把砍刀踢飞到墙角,又补了一脚踹在张力山的肩膀上,骂道:
“草你妈的,好好说话跟你讲不听,还动刀子?”
屋内的动静惊动了附近几个邻居,有人探头探脑地往这边张望,还有人低声议论着什么。
周科长连忙将半开的门关上,挡住外面的视线,挥手冲走廊里喊道:
“没事没事,警察办案,都散了吧,别看了。”
张力山被祁大春和宋毅死死摁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水泥地,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但声音已经明显弱了下去。
他的右手腕被祁大春反拧在背后,手铐咔嚓一声锁死,祁大春捏起拳头警告道:“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陈彬不紧不慢地走到客厅的椅子前,拉开椅子坐下,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按在地上的张力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