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市刑警队的。看你这反应,也清楚我们找你是干嘛的。认不认识吴继业?”
张力山被祁大春和宋毅架着,跪在地上,手腕上的手铐在日光灯下泛着冷光。
他低着头,目光躲闪,不敢与陈彬对视。
“认识。”
陈彬点了点头:“认识就好。那你知道,因为什么事我们才找上你的吗?”
张力山眼神闪烁,嘴里含糊其词地嘟囔了几句,听不清在说什么。
陈彬没有追问,只是看了汪海超一眼。
汪海超心领神会,转身开始在屋内翻找起来,抽屉、柜子、床底,动作非常麻利也非常仔细。
陈彬收回目光,重新落在张力山身上,语气依然平稳:“持械拒捕,你知道要判几年?”
张力山有些紧张地摇了摇头。
“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陈彬顿了顿,
“不过这不是重点。你知道什么是重点吗?”
张力山咽了咽口水,再次摇头。
陈彬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几分:“一家五口被杀,灭门惨案,你知道要判多久吗?”
张力山的脸色白了几分,声音有些发颤:“我……我不知道你在讲什么。”
陈彬没有理会他的辩解,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一般来说啊,嫌疑人是分为主犯和从犯的。
主犯罪责最重,从犯相对较轻。
如果一个人指使别人去杀人,你知道谁是主犯谁是从犯吗?
我直接告诉你吧,一般来说,这个指使的人是主犯,肯定是要吃枪子的。
而从犯就跟我刚刚说的,相对较轻。”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张力山微微颤抖的肩膀上:
“不过呢,如果加上持械拒捕,那就是态度恶劣。
审讯期间还不配合的,那就是毫无认罪态度。
这种都得从严从重处罚。
这下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吧?”
张力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
陈彬这句话里其实玩了个文字游戏,但张力山此时心情高度紧张,完全没有听出其中的破绽。
就在这时,汪海超从卧室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走到陈彬身边,低声道:
“陈大,在张力山卧室里发现了约两万一千元现金,都是连号。”
陈彬接过信封,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看向张力山:“怎么样?想说点什么了吗?这种大额存取款,银行都是有登记的。要不要我去查查?”
张力山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塌了。
他猛地摇头,声音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