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
“一起去。”
两人走出帐篷,往营地后方走去。
傍晚时分,夕阳把整座雁门关染成了金红色。
陈达带着一队亲兵整装待发。
二十个人,二十匹马,清一色的轻装简行。
每匹马背上都驮着两个皮囊,里面装着干粮和水,还有几份抄录好的卷宗副本。
陈达站在队伍最前面,正在检查最后一批物资。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军服,腰间的刀也擦得锃亮。
林渊和萧凤梧走过去,陈达立刻抱拳行礼。
“世子,萧将军,都准备好了。”
林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点点头。
“不错,精神。”
陈达咧嘴笑了笑。
“世子交代的事,不敢马虎。”
林渊从怀里掏出那叠整理好的卷宗,递给他。
卷宗用牛皮纸包着,外面还系了根麻绳,打了好几个结。
“这是镇阳侯通敌的所有证据,书信、信物、人证口供,全在里面。”
林渊拍了拍那叠卷宗。
“路上小心,遇到任何不对劲就折返回来,保命要紧。”
陈达双手接过卷宗,塞进怀里贴身放好。
“世子放心,属下一定把事办妥。”
“还有。”
林渊压低声音。
“到了京城,不要张扬。”
“先找几个信得过的朝臣把证据递进去,让朝堂上的压力先起来。”
“再把镇阳侯押到午门前。”
“记住,一定要让满朝文武都看见,让景帝没法抵赖。”
陈达一一记下。
“属下明白。”
“先递证据,再押人犯,让朝堂先乱,让陛下没法捂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