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在抖的时候说真话。平时不说。”
“……”祀张了张嘴,又闭上。
她想反驳。
但她的腰正在主动往他手指上送——每一次微小的前移都让她的反驳在出口之前碎掉。
“……你这个——”
“是什么。”
“——呆货。”
她说这个词的时候声音是软的——她一定意识到了。所以她在下一秒咬住了下唇。
自己凑过去吻他。吻得很用力,嘴唇撞上他的嘴角——偏了,但她没有纠正。手指攥着他肩头的衣料,指节发白。
“——不许你再说了。”她在吻的间隙里说。
“说什么。”
“真相。今晚的真相已经够多了。”
他的手没有停。她的呼吸随着他指节的节奏——进的时候屏住,退的时候漏出来。
“剩下的——”她的声音在他唇间碎成几段,“——用别的方法告诉我。”
她重新含住他的下唇。
手指从他肩头滑到他腰间。
指尖勾住他衣摆的边缘,向内滑入——指腹贴上了他小腹的皮肤。
温热的。
比她高了几度。
她的指节沿着腹肌的沟壑慢慢向下画线——从肋骨下方到肚脐,从肚脐到耻骨上方。
“秘仪。”她说。
声音恢复了平时七八分的冷。
但眼角的红还没褪——她自己不知道,或者知道但假装不知道。
“这件事。你和我。现在。就叫秘仪。”
她把“秘仪”两个字咬得很重。必须用自己最熟悉的语言命名这件事——否则说不出口。
“我是巨兽代理人。我主持仪式。这是我的仪式——我的——你只是来配合的。懂吗。”
她的声音恢复了冷度。但玉环在他掌心里轻轻挠了一下——尾尖勾住他的拇指内侧,轻轻蹭了蹭。
“懂。”他说。
“那就好。”
然后她把他手指从自己体内退出。
双手按在他胸口——掌心贴着他胸骨两边的胸肌——把他向后推倒在枕头上。
他向后倒下去的时候,她乘势向上跨了一步。
长发从肩头滑落——浅绿色的发丝垂散下来。
灯照到的地方发色是浅的,几乎白;照不到的地方显出一种偏冷的暗绿。
发尾那截淬炼过的深色扫在他胸口——从锁骨一路扫到腹肌上方。
及膝袜裹着小腿,袜口在膝盖下方微微卷了边——光滑的织物表面反射着舱灯的光。
脚背在暗处绷出一道弧线,及膝袜的蓝色在踝骨处收束成一道边缘。
他向上看——灰白的角尖上金色纹理在暗处明灭,散了光的蓝瞳,胸口被权能点燃的河脉图纹,她正垂眼看他。
祀跨跪在他腰的两侧。膝盖夹着他的髋骨。小腿平行收在身侧。这是作战之前的姿态——准备好了。一切。
“刚才你说——不要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