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一圈。
从深处向外绞紧——不计其数,没有规律。
他每一次最微小的移动都被绞得从喉咙里逼出一声低沉的闷响;她则被每一次微动撕出一声零碎的、失控的闷哼——带着牙齿,咬着嘴唇也压不住。
温热的液体沿着交合处滑下来——量多到沿着他大腿的曲线流下。
濡湿了两个人相贴的皮肤。
她大腿内侧在他腰侧剧烈颤抖,隔着那层光滑的织物能看到皮肤下肌肉在痉挛。
及膝袜滑到了脚踝上方——深蓝色的袜口松垮地堆在足弓上,露出一截赤裸的脚踝皮肤。
之后她整个人塌下来。
额头落在他肩颈之间。
长发散了他满脸满颈——浅色的发丝覆着发尾那截淬炼过的深色,缠在他的锁骨上。
呼吸是急的,碎成一段一段,每一下都烫在他皮肤上。
她的胸口贴着他的胸口,权能纹路的余温透过皮肤传过来——被太阳晒过的石头正在慢慢凉下去。
尾巴从半空缓缓落下。玉环搭在他的膝上。墨绿深处那些金的明灭渐渐熄了——暗下去的,两枚微弱的星。
他也需要时间。
心跳撞在肋骨上——咚,咚,咚——不是平时稳定的节奏,是乱了几拍的、还没完全收回来的搏动。
小腹上还留着她刚才压下来的温度和湿度。
他伸手,不是有意——手掌落在她后腰。
过了很久——久到管理员以为她睡着了——祀才在他肩窝里闷出一个字。
“……哼。”
这个“哼”和任何时候都不一样。
不是嫌弃,不是得意,不是别扭,不是逞强——是餍足的。
浑身软透了的、连嘴硬都没力气认真嘴硬的那种“哼”。
鼻子发出来的,尾音微微上扬又沉了下去。
然后龙尾从他膝上滑下来,绕到他腰后。松松的。圈了一圈。
“秘仪。”她说。声音是哑的——声带用了太久,已经有些磨损了。
“嗯。”
“极秘任务。不要告诉任何人。”
“包括佩丽卡。”
“佩丽卡不用知道。”尾巴收紧了一下——很小幅度的一下。“也不许告诉庄方宜。”
“还有呢。”
“还有——那条龙。诀。不许说。”
“不说。”
“还有我自己。明天早上醒来。”她的声音越来越含糊——困意正在把她往下拉。“如果明天早上我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不许你配合。”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怎么配合。”
“就是——我说『昨晚只是例行检查身体』的时候——你不许点头。”她把脸埋得更深了。
尖耳贴着他的下颌,耳尖在他喉结旁边蹭了一下。
“……不然我就把你和那个黄沙怪关在一起。”
“好。不配合。”
“嗯。”她闭着眼。睫毛蹭过他的锁骨。
沉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