祀的呼吸在那一瞬间漏了一拍。
手指从他肩膀滑到后颈,指腹陷进黑发里——管理员的后颈是温热的,发根比发梢更黑,贴着头骨剪得极短。
然后她的嘴唇张开了。
自己打开的——不需要他撬。
舌面碰到舌面的一瞬间,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前塌了一下。
尾巴从床单上弹起来,玉环在空中甩出一道急促的弧线。
他的舌尖滑过她上颚内侧——一小块极敏感的黏膜,她以前不知道。
现在知道了。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声音,咽回去了一半,漏了一半。
她的嘴是凉的,口腔比嘴唇更凉——但舌尖是暖的,带着一点点微甜的涩味。
她在他口腔里探索——生涩地,步步为营地。
舌尖先描了一圈他下唇内侧,试探性地向前推。
碰到他的舌尖之后停住。
停了一秒。
确认不会出问题。
然后才滑进深处。
动作是谨慎的。
呼吸是乱的。
“管理员。”她在吻的间隙里说。嘴唇还贴着他的。
“嗯。”
“你的手——”
“没动。”
“动。放我腰上。”
他把手放上去。
掌心托着她腰侧的曲线——托,向上托着。
祀的腰极瘦——岁兽代理人不需要脂肪层来保温,肋骨到髋骨之间是一条精准的收束线。
隔着衣料也能触到骨骼的轮廓。
拇指按在她腰侧最窄的那一点——刚好是手掌虎口的宽度。
祀低头看了一眼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五指微微张开,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渗进去。然后抬起眼。
“……这还差不多。”
然后她扯开他的上衣领口。
一把扯开的——指尖勾住领缘,向外一拉。
线脚绷紧的声音在安静的舱室里格外清晰。
手指随后才补上——灵活地解开第一颗纽扣,然后是第二颗。
一边解一边低下头,嘴唇没有落在他的唇上——第一颗纽扣解开的时候落在他的锁骨上。
嘴唇贴上那根骨头的上缘——凉,软。
然后牙齿轻轻加了一点力道。
“你欠我的。”她的嘴唇贴着那根骨骼说话,振动透过皮肤传到骨面。“十年。一次一颗。还差九颗。”
“纽扣只有六颗。”
“那你还欠我四颗别的。”她解开第三颗,嘴唇随之向下——落在胸骨上端。“以后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