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压下心头的悸动,露出温和的笑容,柔声道:“傻丫头,没事,打坐练功反而比睡觉更解乏,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你安心睡吧。”
魏妙姝眼中闪过难以掩饰的失落,燃起的火苗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她只觉得心口闷闷的,有些发酸,但见他神色坦荡,目光清明,也只能轻轻“嗯”了一声,乖巧地闭上了眼睛。
夜色渐深,屋内陷入了一片寂静,只有烛花偶尔爆裂的轻微声响。
魏妙姝情绪复杂,脑海中胡思乱想了许久,一会儿想着他的好,一会儿又想着自己的身世,一会儿甜蜜,一会儿酸涩,翻来覆去,辗转难眠。
她侧过身,透过微阖的眼帘,偷偷望向地上那个静静打坐的身影。
烛光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他的呼吸绵长而平稳,整个人宛如一座沉静的山岳。
他就在那里。
这个念头像一颗蜜糖,在她心底缓缓融化,甜得她眼眶都有些发酸。
从前在仙宫的那些日子,这些时日来寻找他的日子,她无数次在深夜辗转难眠,想着他如今身在何方,是否安好,是否也会偶尔想起她。
那些漫长的夜晚,思念像潮水般将她淹没,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可现在,他就在她身边。
不是梦,不是幻想,是真真切切的、活生生的他。
魏妙姝将被子拢了拢,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唇角却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只要在他身边就好。
管他什么身世秘密,管他什么家仇国恨,管他前路有多少艰难险阻——只要能待在他身边,只要每天睁开眼都能看见他,她就什么都不怕了。
她再也不要和他分开了。
想到这里,她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洋洋的满足感,从头到脚都是酥酥麻麻的欢喜,连日奔波的疲惫席卷而来,她的眼皮越来越沉,嘴角的笑意却一直挂着,然后便沉沉睡去。
莫星云缓缓收功,吐出一口浊气,他转头看向床榻。
此时的魏妙姝侧身而卧,一只手枕在脸颊下,几缕青丝从耳畔滑落,散落在枕边,衬得她的肌肤愈发白皙如玉,眉眼在睡梦中舒展开来,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小巧的鼻尖微微翘起,樱唇轻轻抿着,偶尔发出细微的呓语,也不知梦见了什么。
锦被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却不知何时滑落了些许,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和一抹雪白的肌肤,衣襟因为侧睡的姿势微微敞开,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那纤细的颈项向下延伸,连接着圆润的香肩,肩头的肌肤细腻如绸,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锦被堪堪搭在她的腰际,盈盈一握的纤腰在被褥下骤然隆起圆润饱满的臀部,将锦被高高撑起,形成了一道令人心旌神摇的曲线,侧卧的姿势让那两瓣浑圆挤压在一起,愈发显得丰腴挺翘,锦被的褶皱顺着她的曲线蜿蜒而下,仿佛在描摹着隐藏在下面的旖旎风光。
侧睡的姿势让那两团饱满被挤压得愈发高耸,几乎要从衣襟的缝隙中挣脱出来。
轻薄的中衣包裹不住那惊人的分量,两瓣雪白的柔软被挤得紧紧贴在一起,中间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她的呼吸绵长而均匀,每一次呼吸都让那对丰盈微微颤动,像是两团柔软的白兔在被窝里轻轻蠕动,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娇媚与诱惑。
莫星云只觉得口干舌燥,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丹田内那股“魔阳之力”感应到他心中的躁动,竟自发地涌动起来,一股股燥热的气流在经脉中奔涌,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阵灼热。
他猛然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行将那些旖旎的念头压下去。
她是自己同母异父的妹妹。
是母亲与另一个男人所生的骨肉。
是杀父大仇人的亲生女儿。
这三重身份牢牢地禁锢着他心中那头蠢蠢欲动的野兽,他必须清醒,必须自制,绝不能行那禽兽不如之事。
“呼…”
莫星云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抹自嘲。
这既是上天赐予他的亲人,又是对他定力最大的考验,当下最合适的处理方式,就是要找机会将她安全的送回仙宫去,不要来蹚这趟浑水。
他轻手轻脚地站起身来,一手握着苍虚剑,推开房门,准备让夜风冲淡身体里那股燥热,省得再待下去,自己真要变成“魔阳之力”运转下的禽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