珑玥看着他那副一本正经的表情,凤眸中笑意盈盈,微微偏了偏头,红唇轻启道:“岛主好生会编排,这哪里是什么品茗之礼,分明是想占妾身便宜的由头。”
胡御笙闻言朗声而笑,他摊了摊手,面上坦然无愧地道:“夫人冤枉胡某了,此礼确实有典可查,记载于百花岛初代岛主所着的《花月茶录》第三卷第七章“渡饮”一节,若夫人不信,胡某可命人取来原本供夫人查验。”
珑玥心中暗暗好笑,这位岛主当真是将“衣冠禽兽”四个字演绎到了极致,一副世外高人的风度下,这般冠冕堂皇的调情手段用得浑然天成,连个字眼都挑不出毛病来。
她轻轻笑出了声,笑声低柔婉转,如同银铃轻摇,伸出食指轻轻在茶台上点了一下,凤眸弯成月牙,娇媚地道:“岛主好生风雅,这“渡茶”之礼,珑玥倒是闻所未闻,罢了,既是贵岛的礼数,妾身客随主便就是。”
胡御笙的眸光微微一亮,唇角的笑意深了几分,他起身绕过茶台,走到了珑玥的身侧的蒲团上跪下,珑玥优雅侧坐在蒲团上,仰头看着他,眸子里水光潋滟,媚意横生,微厚的红唇微微张开一线,饱满的唇肉水光粼粼。
胡御笙俯下身去,一手提起紫砂壶,将一口茶汤注入了自己口中,然后放下茶壶,微微侧过头来,一只手轻轻扶上了珑玥的下颌,触在珑玥白腻如凝脂的下巴上,轻轻将她的脸微微扬起了几分。
珑玥看着他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瞳仁深邃幽暗,她的凤眸半阖着,长睫微颤,面上挂着一抹似嗔似笑的慵懒表情,娇艳欲滴的俏脸上浮着一层薄红,红润丰满的唇瓣微微张开了一线,露出一线贝齿与其后粉红湿润的口腔,一缕如兰如麝的熟女体香从她微启的唇间飘出。
胡御笙低下头来,嘴唇覆了上去。
两人的嘴唇相贴的一瞬间,温热的茶汤从他的唇间渡入了她微启的樱唇之中。
那一口琥珀色的茶液带着他口腔的温度与唇舌间的热息,缓缓流淌入了珑玥的口中,沁入了她的舌面,珑玥的嘴唇柔软丰满,两片红润饱满的唇瓣贴上来将他的唇包裹住,软丰的唇肉在相贴处微微挤压变形,触感温润甜美。
茶汤在两人唇间流转的过程中,胡御笙的舌尖自然而然地随着茶液一同探入了她的唇齿之间,那条舌头温热而灵活,在将最后一丝茶汤送入她口中之后,顺势舔过了她上颚那片柔嫩的黏膜,然后退回到两人唇瓣相接的缝隙处,似进似退,若即若离。
珑玥凤眸微阖,睫毛如蝶翼般轻颤,她将口中那一口茶汤缓缓咽下,唇瓣在咽下的动作中微微收拢,丰满的红唇轻轻一嘬,香艳地吮了一下,粉嫩的丁香小舌在他舌尖上舔了一圈。
胡御笙的呼吸明显重了一分,他舌尖重新探入了她的口腔,如同一尾灵活的鱼般探入了她温热甘甜的口中,舌面覆上了她柔软滑嫩的丁香小舌,卷裹着,缠绕着,吸吮着她舌面上残余的茶汤与甜美的津液。
“嗯…”
珑玥从鼻间溢出了一声嘤咛,声音含糊而甜腻,她的唇瓣柔软,主动地迎合了上去,红润饱满的嘴唇与他的唇瓣紧密相贴,两人的舌头在彼此口腔中交缠翻搅,“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茶室中轻轻响起。
红润饱满的嘴唇与他的唇瓣紧密相贴,粉嫩的小舌缠上了他的舌头,两条舌头在口腔中激情交缠翻搅,“啧啧”,“滋滋”的吮吸水声在安静的茶室中响起。
她的舌尖时而在他口腔中灵巧游动挑逗,时而将整条丁香嫩舌送入他口中任他吮吸品尝,时而又将他的舌头卷入自己口中贪婪地吮吸舔弄,甘甜的津液在两人唇舌间交融流淌。
娇躯扭了一下,高耸饱满的丰硕胸脯随着那一下扭动在旗袍紧绷的缎面下荡起了一波耀眼的雪白肉浪,纤细不堪一握的蜂腰轻轻摆了摆,那副丰乳肥臀的绝美熟女胴体散发出阵阵撩人的幽香与热气,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馥郁体香随着她身体的微微扭动变得更为浓郁,如兰似麝,勾人心魄。
她一边用热情的深吻吸引着男人注意,让他集中精力在自己唇舌之间享受销魂的滋味,同时将一缕极细极微的至阴灵力从她舌尖渗出,随着两人纠缠的舌头悄无声息地探入了胡御笙的口腔,再沿着他舌下的经脉向内渗透,她的灵力如同一滴落入深潭的墨,无声地向下沉降,沿着他咽喉处的灵脉向丹田方向探去。
她探得非常谨慎,那缕灵力的浓度压制到了几乎与他自身经脉中流动的灵力完全相同的频率,如同一滴水融入了一条河流,不激起任何波纹。
胡御笙的丹田处,灵力如同一座沉默的火山,表面平静无波,底下暗流涌动。
珑玥的感知触碰到了他灵力的外围结构,立刻辨认出了几个关键特征,灵力的运行路数是花灵一脉的根基,但其中夹杂着另一股更为深沉幽暗的暗流,那暗流的气息阴冷而诡谲,与花灵的温润截然不同。
果然是邪月魔教的底子。
经脉中灵力运行的主路数确实是花灵体系,但在丹田深处,有一层被精心掩盖的暗脉结构,其中蕴藏的灵力属性分明是魔教中某一脉的功法根基。
他将魔教的根基藏在了花灵功法的外壳之下,如同一颗被层层包裹的珠核。
珑玥在心中记下了这些信息,随即悄无声息地将那缕感知灵力收了回来,整个过程不过数息之间,比一次呼吸还短。
胡御笙对此浑然不觉,还是热烈地湿吻着她,他的吻技相当精湛熟练,舌头在她口中肆意翻搅,不时以舌尖挑弄她的上颚,不时以舌面碾过她的舌根。
珑玥也回吻着他,丰满湿润的红唇贪婪地吮吸着他的唇舌,粉嫩小舌与他的舌头激情纠缠,嘴里发出“唔唔…嗯嗯…”的含糊娇吟,那声音甜腻骚媚,从两人紧贴的唇缝间溢出来,配合着“啧啧”的唾液交缠声,整间茶室中弥漫着一股淫靡香艳的气息。
两人的深吻持续了十余息方才分开,分离时两人的唇瓣依依不舍地缓缓剥离,一缕晶亮粘稠的津液在两人唇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越拉越长越拉越细,在午后透过琉璃窗的光线中泛着暧昧淫靡的水光,最终“啪”的一声断开,落在了珑玥白皙的下巴上。
胡御笙直起身来,面色如常,唇角带笑,从容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他端起茶杯饮了一口,放下后含笑看着珑玥道:“夫人觉得如何?渡饮之后的茶汤,回甘是否更为绵长了些?”
珑玥半阖着凤眸,面颊上浮着一层绯红,红润的唇瓣被吻得微微湿润发亮,那副美艳不可方物的熟女面容在此刻显出了几分被撩拨后的慵懒风情,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嘴角残余的津液,含笑地看着他道:“确实与方才直接饮入不同。茶汤经岛主口中一过,那层岩骨的冷冽似乎被化开了不少,多了几分柔和的甘甜。”
她顿了一下,红唇微挑:“只是妾身分不清,这甘甜究竟是茶的回甘,还是岛主唇舌的余味。”
胡御笙闻言朗声一笑:“夫人妙语。分不清便对了,渡茶之道,本就是要让茶味与人味合而为一,浑然天成,不分彼此。”
他提起紫砂壶又为两人斟了一杯,端起杯盏品了一口,神色自若地继续说道:“说起这岩骨花香的茶性,二十年的窖藏使其内质发生了极大的转变。新茶时期此茶以“刚烈”着称,茶气冲人,三杯下肚便有微醺之感。而经过漫长的窖藏后,那份刚烈被时间磨去了棱角,转而化为了一种内敛深沉的厚重。品之如同面对一位外柔内刚的高手,表面平和,内里暗藏锋芒。”
珑玥端着茶杯浅啜了一口,凤眸在杯盏边缘上方微微抬起,媚眼如丝地瞟了他一眼,笑道:“岛主这话倒有意思。依妾身看来,窖藏之茶与女子倒有几分相似之处,年轻时青涩冲动,不懂含蓄,急于将所有气韵一股脑地倾泻而出,经了岁月沉淀的,便懂得了什么叫欲拒还迎,什么叫层层递进,什么叫…意犹未尽。”
胡御笙端着茶杯的手在半空停了一瞬,旋即笑道:“夫人这番见解精妙。确实如此,窖藏的老茶绝不会一口便让人见底,它的妙处在于一层一层地化开,初入口是一重滋味,含在舌面是一重滋味,咽下之后喉底的回甘又是一重滋味,每一层都不同,却层层勾着人往深处探去,欲罢不能。”
他目光在珑玥面上微微流转,意味深长道:“这世间最上等的好茶,往往便是如此——品第一口时便觉惊艳,品第二口时更觉甘美,到了第三口…便已深陷其中,再难抽身。”
珑玥抬眸,凤眼中波光流转,含春带笑:“那依岛主之见,方才那一口渡饮,算是第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