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周村长从里屋抱出个大纸箱,往地上一倒。
丝袜,蕾丝,情趣内衣,护士服,学生装,各式各样,都是城里新进的货。
“来,挑着穿。”周村长抽着烟跟自己的孩子们说道,“老大你是不是喜欢黑丝来着,让这女娃穿上吧。老二你个医生我知道你喜欢护士服,一会也让她换换……”
苏小小一件一件地换。
黑丝内衣穿给厂长大儿子看,护士服穿给医生二儿子看,旗袍穿给老的看,学生装穿给壮后生看。
每换一套,就挨一顿操。
她像个会动的衣架子,被几个男人摆弄来摆弄去,穿着他们想看的衣服,摆出他们想看的姿势。
周村长家的女人们,就坐在外屋纳鞋底。她们听见里屋的动静,谁也没说话,只冷着眼,时不时朝那扇门啐一口:贱货,专勾人家男人。
苏小小听着,眼睛闭得更紧了。
几天“打扮”下来,周村长的二儿子,那个在镇上当医生的,还给她开了几服药,口服外用的都有。
“别到时候被操坏了,还得花钱给你治。”二儿子把药塞给她,推了推眼镜,“按时吃。”
苏小小怕自己真被玩坏,也只能乖乖吃药。
随着苏小小的事情一传十,十传百,村里越来越多的男人,提着烟酒鸡蛋,往周村长家跑。
周村长来者不拒,收了礼,就让他们去招待所后头的那间屋。
从此苏小小便成了这山村里人尽皆知的村妓。
招待所的后屋,支着一张吱呀作响的竹床。
村里来的人多的时候,就在外间排队,抽着烟等着。
轮到了进去,完事了提着裤子出来,还跟下一个交代两句:
“轻着点,别给人家整坏了,村长还指着她挣钱呢。”
“操完记得把精擦干净,别弄得床上全是。”
她在招待所的后屋接过客,在周村长家的柴房接过客;在村东头的谷地里,被几个汉子按在稻草堆上轮着来;在猪圈边上,被养猪的老光棍拽进草棚子,操得她满身猪粪味。
什么样的人都有,老的少的,脏的臭的……几乎村里每个男人都上了她一遍,而她自己也逐渐麻木。
她开始想以前的事。
想起自己本应该是坐在教室里上课的年纪,讲台,黑板,检查表。
可如今,她低头看自己的身体:那处越来越松,乳晕一圈一圈变大,颜色深得不像话,皮肤也没了从前的白嫩,晒得发黄。
她这一辈子,怕是要被困在这个山沟里烂掉了。
这个念头压得她喘不过气,只有偶尔被放回老邵家的时候,她才觉得自己还喘着气。
她一个月能回去一两次。每次回去,老邵都红着眼不由分说把她按在炕上要狠狠地操她一顿。
“说!”他一边顶一边骂,“这个月,又跟哪些男人困过觉了!周村长家那几个,是不是又轮着上了你?!”
苏小小闭眼不答。老邵越骂越凶,动作越操越狠。
“你是我的婆娘啊……”他喃喃着,“你是老子花了七万五买的婆娘啊……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苏小小睁开眼,盯着他,开了口:“你既还认我是你媳妇,那你为什么不护着我?”她的声音哑得厉害,一字一顿,“你明知道周村长把我弄去干什么,你一个屁都不敢放。你甘愿当这个绿头王八,凭什么反过来骂我?”
老邵僵住了。他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那根插在她身体里的鸡巴,一点点软了下去,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