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日先到这里。若女侠愿意,明日这个时辰,我再帮你敷一次。顺便……可教你两招‘松肩’的内息运转法,用来调理这旧伤最是契合。当然,学不学全凭女侠心意。” 凌霜也不搭他的话,整理好右边的衣袖,将那片惊艳的雪白重新掩藏在劲装之下。 她站起身,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顿,从袖口摸出一块碎银轻轻放在木桌上,没有回头: “……明日,我未必有空。” “无事。”柳随风笑了笑,语气云淡风轻,“有空就来,没空就当老夫白熬了这一碗药。” “吱呀”一声,木门被拉开,又被合上。 房间里重新只剩下淡淡的药香,落日从窗外透进来一抹淡淡的春意。 柳随风眼中的那份温和一点点敛去,换成了某种更深、更有耐心的兴味。 仅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