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吉只得让人通知蒋家来认领他的尸体。
不多时,蒋母亲自带人来领蒋二的尸体。
她一进府就哭天抢地。
待见到蒋二的尸体,更是扑倒在地,嚎啕大哭:“我的儿啊!你怎么死得这么惨啊!娘来晚了啊!”
哭了一阵,她突然转过身来,指着赵元吉骂道:“赵元吉!你还我儿子!我儿子好好的,到了你府上就死了!一定是你害死他的!你要给我一个交代!”
赵元吉冷冷地看着她,心中怒火中烧。
这个女人还有脸来闹?
他冷笑一声:“是谁杀了你儿子,你心里清楚!连本王差点也死在那伙黑衣人手里,你还来向本王要儿子!你若是知道此是何人所为,与本王说了,本王定能为你儿子报仇。”
蒋母眼神躲闪,不敢与赵元吉对视。
她当然知道是谁杀了蒋二,可她不敢说,也不能说。
“你……你血口喷人!”
蒋母色厉内荏地叫道,“我儿子就是被你害死的!你不给个说法,我就去告御状!”
赵元吉冷笑一声:“本王奉陪到底!正好让陛下审一审,你儿子到底是怎么死的,那些黑衣人又是谁派来的!到时候,看看是谁倒霉!”
蒋母脸色一时语塞。
她匆匆让人抬着蒋二的尸体,灰溜溜地走了。
赵元吉看着她的背影,心中一阵厌恶。
这一家子,从上到下,没一个好东西。
待家中收拾利索,赵元吉才与李同进宫面圣,将昨夜之事一五一十禀报女皇。
女皇听完之后,脸色铁青:“几百名黑衣人在京城之中,在天子脚下,竟敢攻打王爷府,与造反何异!”
李同沉声道:“陛下,这些人训练有素,进退有序,绝非普通刺客。臣怀疑,他们就是蒋二所说的死士!有人已经知道蒋二在太平王府,才派人杀人灭口,顺便也想把太平王也给杀了。”
女皇点了点头,问赵元吉:“钱爱卿受伤不严重吧?”
赵元吉回道:“钱霜雪虽无生命危险,可军医说需要静养数月才可恢复。”
女皇叹了口气:“钱霜雪是位忠臣,朕与你皆愧对于她。……你替朕好好照顾好她,所需药材,只管从太医院支取。”
赵元吉道:“臣替太平公主谢陛下恩典。”
女皇又道:“蒋二已死,线索彻底断了。我们以后该怎么办?”
李同想了想,道:“陛下,线索虽断,但狐狸尾巴已经露出来了。证明蒋二所言非虚。臣以为,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那些死士的藏身之处,只要找到他们便有了铁证。但此事急不得,只能慢慢查找。”
女皇点头,“只怕此事之后,某些人必定会更加警惕,会做拼死挣扎。他们不但会刺杀赵卿,只怕连李宰相与朕皆不放过。因此,我们皆要加强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