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略略思索:“自今日起,皇宫一定要加强防备。李宰相与赵卿各拔五千人马护身。”
李同遵旨。
赵元吉又奏道:“李同宰相每日忙于国务,钱霜雪受伤,臣不会武功,且目标太显眼。如今能暗中帮忙调查黑衣人的只怕要请清风道长了。”
女皇闻言点头:“好!朕这就召义父进宫!”
君臣三人商量好计策,赵元吉与李同告辞回府。
二人刚走,那福公公就进来了。
他禀奏道:“陛下,不知因何,今晨太后将淑妃打得遍体鳞伤,是被人抬回宫去的。”
女皇听后咬了咬牙冷笑一声:“活该!”
就在这时,忽听殿外有人禀告:“太皇太后驾到!”
女皇眉头一皱:她来干什么?
她刚想迎出去,太皇太后已然拄着拐杖,由两名宫女搀扶着,步入御书房。
她今日穿了一身绛紫色的锦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神态慈祥,笑容和蔼,只是看上去神情有此疲惫。
“孙儿给皇祖母请安。”女皇面上不动声色,上前行礼。
太皇太后上前扶住她,笑:“皇帝快快请起,哀家今日来,是有几句话要跟你说。”
她的声音比往日温顺的多,像是有求于皇上似的。
只是同样饱含着几分疲惫。
女皇起身,淡淡道:“皇祖母请坐,您有话尽管吩咐。”
太皇太后坐下后叹了口气,脸上露出痛心之色:“皇帝啊,哀家听说,昨夜太平王府遭了刺客,死了好多人?连钱霜雪那丫头都受了重伤?”
女皇点头:“确有此事。数百名黑衣人胆大包天,居然夜攻太平王府。”
太皇太后连连摇头,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真是岂有此理!天子脚下,竟敢如此放肆!这些人眼中还有王法吗?皇帝,你一定要彻查此事,将幕后主使揪出来,严惩不贷!”
女皇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皇祖母说得是。朕已经命李同和赵元吉全力追查了。”
太皇太后点了点头,话锋一转:“皇帝啊,哀家今日来,还有一件要紧的事要与你说。”
“皇祖母请讲。”
太皇太后又叹了口气,满脸愧疚之色:“哀家听说了蒋二那混账东西在刑部大堂上胡言乱语的事,心里十分不安。那蒋二是什么人?不过是个整日游手好闲、吃喝嫖赌的纨绔子弟,喝醉了酒什么胡话都说得出来。他居然说哀家给皇帝下毒,还说哀家豢养死士,岂不是荒唐透顶!”
她说着,语气激动起来:“哀家知道这事之后,气得一夜没睡!今天一大早,就把他姐淑妃叫到慈宁宫,狠狠打了一顿。”
女皇心想,你们到是会演苦肉计。
她淡然一笑,问道:“淑妃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