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被扯得皱,老妈费力地翻过身。
她手撑住床,把半片身子挪向墙,拽过凌乱的床单掖在胸前。
她朝我看了一眼,目光空洞发直,眼下原先那点惊恐被磨平之后,只剩下看着自己没出息的孩子时的疲惫和苦涩。
她拿手背在脸上抹了一下,发涩地说:“你个讨债的恶鬼……”
老妈的嗓子像生了锈:“为了那个女人,你差点……你差点把老娘的魂都给收走了…………”
我低着眼眸,看向在被罩发暗的接缝上,不敢看她的胸口,只是不停重复着道歉:“对不起,妈,我真不知道刚才是怎么了,我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就觉得胸口堵着一团火,烧得我看不清人影……”
老妈瞅着我这副缩头缩脑的德行,脸上的煞气慢慢散去。
她试着拢起腿,膝盖刚往里靠点,那片刚被我反复抠挖过的肉穴忽就打了个颤,根本使不上力。
毕竟封了十几年的身子刚刚遭了这番没轻没重的玩弄,宫口到穴口之间的肉道还在一阵阵不由自主地缩抽,未散干净的体液仍留在肉道里从中慢慢流出来。
那地方跟刚被烙铁烫开一样,发酸发空,肚脐下面直发抽,两腿直抖脚趾也抠在一起。
“行了……”
老妈别过头去,看着玻璃门外黑漆漆的竹林,“莫在这儿装可怜了。穿衣服,滚回你自己的那边去。”
“妈……”
“老娘叫你穿衣服!”
老妈抹了把脸嗓门又硬了起来,“二十四岁的人了,光着屁股坐在你妈跟前哭哭啼啼,像个什么东西!赶紧穿好裤子!”
我抓起床尾的内裤,两腿蹬了进去。
提上来的时候,磨到了破皮的地方,针扎一样疼。刚才被老妈撸得太狠,那地方火烧火燎的,软下去了也还在发胀。
我没吭声,提好长裤,扯过衣罩在身上,赤着脚走到旁边的小沙发坐下。
这间房里原本只有一张超大床,床上全是刚刚的“战斗痕迹”,我就坐在沙发上,没敢再往老妈那看一眼。
老妈在床边坐着没动。过了好一阵,她才掀开被子脚踩在地上。她站得有些吃力,手撑着床沿,站稳了才松开。
她走路两只脚往外撇着,步子迈得很小,一步挨着一步往前走,大腿不敢合拢。
她走到卫生间门口,推门走进去,顺手把门锁上了。
我靠在沙发上,浑身的肉像是被抽空了,半天都没怎么动一下。
风吹得竹子沙沙响,像是无数个看不见的看客在窃窃私语。我看着浴室门,心里除了劫后余生的恍惚,还有另一件事情悬在心头。
刘阿姨打过来的视频。
先前那番母子乱伦淫戏正到最要命的时候,老妈的手机是一直亮着的,视频连线一直没有断。
那会儿我整个人欲念烧心,老妈也丢了魂,我们母子二人只顾着追寻高潮的来临,谁也没有顾及到电话那头的刘阿姨。
到了尾声,那些画面那些反应,还有老妈止不住的呻吟,还有最后潮吹射精后的动静…。。到底是什么时候挂断的?
究竟是网络卡掉了,还是被刘阿姨挂了?刘阿姨隔着手机,那些腌臜到底听到了多少?
刘阿姨的嘴是老街最管不住的喇叭。要真让她捕到了点风声,这件母子丑事就能传遍宣汉的大街小巷。
恐惧像无数只蚂蚁,密密麻麻地爬满了我的头皮。
没多久浴室的门开了。
老妈换了一身衣服,脸上被热水蒸得红彤彤,但目光空洞无神。
她没有理我,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到床边躺了进去,背着我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