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灯关了。”
那边传来老妈沉闷的声音。
“好。”
关好灯后,我站在沙发前,手拿着房间里的备用毛毯,正准备躺下去。
老妈翻过身,指了指床边:“滚上来睡,沙发那么短,明天腰还要不要了。”
我站着没动,看了看沙发,脚确实搁不下。
我抱起毛毯走过去,脱了鞋爬上床。
手撑在床上面想移进去,手心正好按在那片湿冷的水迹上。
床单与下面的棉胎都湿透了,我手停在那里,抽回去不是,搁着也不是。
老妈听见动静回了下眼,看见我按着湿处,嘴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把脸偏回去对着墙。
床单中间那片水迹一时半会是不可能干的了,在暗光里显出一大块湿印。
我避开躺好,手上沾着那些水,直冒虚汗。
潮吹这种奇技以前只在东洋小电影见过。
那时总当是镜头前弄虚作假,拿针管偷偷往女优的下面注水造出来的把戏。
现实里和林夏过了两年,哪怕操得再凶,顶多出点汗,何曾见过这般阵势。
谁能料到,身边的老妈,天天在老街围着蒸笼打转的中年妇人,竟藏着这般本事。
刚刚的她身子后仰,下面好像水库开了闸一样,潮吹水直接喷了出来,又急又多,挡都挡不住,把我们的下面都浇透了,淌得现在床单到处是水。
突然,老妈拽过我那条毛毯折了两折,盖在那片湿处上面。
她睡在里面,我躺在外面,中间隔着毛毯,谁也没挨着谁。
两个人躺着,看着发灰的天花板。
整整一宿,我们谁都没合眼,连呼吸都悬着。
我们都清醒着,睁着眼熬过黑夜,看着外面的天一点点变白。
身上躺得发硬,我挪动身子缓口气。
下面挨的那记狠撞,现在静下来,痛感全反了上来。
先前光顾着图快活没留神,现在躺着,下面又开始疼得要命,睾丸那块依旧肿得老高,坠着发疼。我心里打鼓:不会真有什么事吧?
我把两腿岔开些,动都不敢动。
老妈翻过身正对着我。熬了一整夜,她两只眼窝发青发暗。我们对视着,谁也没开口。
床头柜上老妈的手机嗡嗡震动。
来电人正是刘阿姨,不同的是这一次不是视频,是电话。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前面最担心最害怕的审判,终究还是来了。
老妈拿起手机,手在屏幕上方停了足足四五秒钟。
她显然内心也在经历着巨大的挣扎。
她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尽是无助慌乱。
我咽了口唾沫,压低声做了一个按下的手势:“妈……接吧,免得她起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