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以为自己已经废了。
我见过那么多年轻漂亮的相亲对象,看过无数张面孔,那家伙从来都是沉默的状态。
可就在刚才,在亲眼目睹了邻居母子俩在电影院里苟且交合之后,死掉的神经居然被激活了。
我弓着背,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老妈是那般厌恶这种事。青城山那晚她为了帮我,为了确认我不是同性恋,咬牙放下了当妈的尊严,可事后她痛苦成那样。
在她眼里,母亲和儿子之间哪怕沾上一丝男女的荤腥,都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过年那会儿在青石坎,后山烘烟房里叶老汉压着桂花嫂满嘴浑话,后来逼着自己孙子进屋,可到底还隔着一堵墙,都只是耳朵听来的勾当,谁也没真正贴脸瞧见。
可今天不同,这是在县里的电影院,白光照得纤毫毕现,明晃晃看着刘阿姨掀了裙子坐在自己儿子身上,肉穴拔开时的水渍可做不得假。
老妈要是知道我看着这一幕恢复了男人的反应,她绝不会高兴我病愈,定会认定我骨子里也是个畜生。
我就这么一步步挨着回到了家楼下。
进了单元门,老妈一口气爬上三楼,掏出钥匙拧开门。
“脏东西……真是一对不要脸的脏东西!”
老妈破口骂了出来,不再压制,唾沫星子落在地上:“老娘活了快五十年,见过偷汉子的见过当娼的,就没见过连自个儿亲生骨肉都下得去嘴的烂货!青天白日,电影院那种地方里,两个人就敢光着屁股!不怕生疮害病遭雷劈啊!真是丢尽了宣汉人的脸!”
老妈骂着,扯下凉鞋甩进鞋柜,光脚走到饮水机前,接了杯水,仰起脖子喝了下去。
我站在玄关,没敢往前走。
那根东西依然硬邦邦地支着,裤管隆起很不自然的凸起。
“妈,我去上个厕所。”
我不等老妈搭腔钻进了卫生间。
进了卫生间,我背靠在墙上大口喘息。
拉开牛仔裤的拉链,脱下内裤那根青紫之物赫然弹了出来。
海绵体坚挺如铁,顶端渗出一小滴清亮的液体,连带着此前受伤的囊袋,此刻都在发烫。
我拧开水龙头,抄起几把冷水洗了把脸。
水从下巴往下滴,镜子里的人头发有些乱,眼眶发干。
刚才幸好电影院里光线暗,老妈的心思都被前面引走了,没往我身下瞅,不然根本没法解释。
我在水池边站了会儿,缓下心神,等下面的动静慢慢下去,才把裤子拉齐整。
可这会儿老妈就在门外恨得咬牙切齿,发誓我敢学样就跳阳台,在这种惊惶下我哪敢在卫生间里放纵弄出来?
满脑只怕被她撞破惹出大祸,哪还顾得上当初在华西医院里,老医生反复交代过的最要紧那句:真要是起了势头,就得顺着那股劲保持住,一直顶到射出来才算数……
整理好衣服出去,老妈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把芭蕉扇,恶狠狠地扇着风。
屋里没开大灯,只有阳台照进来的街灯,把她的脸映得晦暗。
“么儿,过来。”
老妈听见拖鞋响,手里的扇子停了停。
我走过去,在旁边坐下:“妈,气消点没有?”
“消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