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输了一子就往里面放一枚,赢了一颗就再拿出来。”
“可…可真的已经塞不下了啊!”她瞥了眼棋盖里密密麻麻的黑子,本来就已经放进去了好几枚,塞不下了就说先欠着,后面也许能赢回来,可一枚接着一枚,根本停不下来。
“没关系啊,我们可以分期还清嘛,夫君很人道的,来来来继续。”林言坏笑着拍拍她的手。
上官宁今日穿的是紫色宫装,就是废掉宋星那日晚上的着装,眉是新描的,唇上的朱红也是刚抿好的,看起来雍容华贵,像个刚烧好、颜色艳丽的瓷娃娃。
为了方便做这个赌注她未穿亵裤,不过宫装沉重层叠,从外面也瞧不出差别。
“不下了不下了,横竖都是我遭殃,不好玩儿…哼嗯?”
上官宁摆摆手,刚起身一枚黑色棋子从腿间掉落,引得她一阵嘤咛。
“郡主大人,小公主求见,说是要与您一起去给六安王请安。”门外响起秋月的声音。
“小妹?我马上来。”
上官宁拾起掉落的棋子,见林言瞧着她,手指颤动了两下,一狠心又将手伸至罗裙下,再出来时已经不见了棋子的踪影。
“看什么看,本郡主愿赌服输,把我亵裤拿来。”
林言拿起腿上搭着的藕色丝绸亵裤递了过去,“其实也不用…”
“哟,林大人现在知道扮好人了,刚才塞的时候可没见手软呐。”
上官宁阴阳怪气道,随后将修长美腿套入裤中,在弯曲摩擦之间又让体内那些小东西不断碾磨肉壁,阵阵快感又如海浪般席卷。
两人到了前厅。
“……见过姐姐,这位…”上官桃福身施礼,抬眸却看见了林言。
他怎么在这?那个林言呢?怎么没见他护卫左右?
她一袭云锦织就的桃粉宫装。
领口和袖口绣着精致的桃花纹样,花瓣层层叠叠,腰间则系着一条同色系的绸带,将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勾得更加纤细,身前则持着一个小巧的团扇。
之前的单马尾也被梳成了精致的双螺髻,用珠翠步摇固定,几缕青丝垂落在额前,添了几分少女的娇俏。
她的脸上施了淡妆,眉如远山娇美可人。
“这就是父皇指派的侍卫,小妹应该听说过。”上官宁走上前,想牵起妹妹的手。
以往这时她总会借口躲开,可今日目光全然放在林言身上,自然忘了这茬,而上官宁也没想到这回会这么轻松,自然就拉着小妹入座。
直到娇俏的臀落到椅子上,上官宁的身体才松下来,若是一直站着,她又要费力把那些棋子紧紧夹住。
“你是林言?”
那昨晚那个追了她好几条街的家伙不是林言吗?
她瞧着林言,可表情却是气鼓鼓的,像一只吸足了气的小跳蛙。“林大人还真如传言般英武,我有个朋友姓陆,与大人容貌有八九成相似。”
林言也忽然想起自己好像也未报与上官桃真名,但对于这件事上,他们俩半斤八两。
“这么说来,公主也和我一个尚姓的朋友样貌相似。”林言不甘示弱。
“你们…认识?”上官宁觉得小妹看林言的神态明显不对,不过也没往那方面去想就是了。
“不认识。”上官桃果断摇头,心里八百个不得劲儿。
都把自己搭上了,结果连对方的真名都不是他本人告诉自己的。
没准…没准林言才是假名呢…
她如此宽慰自己。
“小妹今日怎么想起与姐姐同行?”上官宁有些疑惑,小妹有意与自己疏远,她很早就察觉到了。
“嗯…近些天有些想念姐姐,恰好今日要去请安,正好同行。”上官桃说,其实她是找个借口提前出宫来去给小木禾送吃食,将那些东西送到了之后才过来。
这话在上官宁那当然是一眼假,她望着上官桃那双炯亮的桃花眼,心里到底还是有些失落。
上官桃被姐姐看得不自在,想起刚刚秋月与自己说的话。
“刚听侍女说,姐姐在与林大人对弈?姐姐棋艺高超,林大人可是对手?”
林言嘴唇微张,刚想开口却看见了上官宁微眯的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