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吩咐下人备好马车,我携着苏艳姬与柳轻语,带了几个得力的小厮和护卫,便出了萧府,径直往京城最繁华的东市而去。
乘坐着萧府宽敞华丽的马车,一路向着京城最繁华的东市行去。
车厢内,暖炉烘得暖洋洋的,苏艳姬身上那馥郁的暖香与柳轻语身上清冷的梅香交织在一起,萦绕在我鼻尖,竟是别有一番滋味。
苏艳姬似乎因能出门而心情颇佳,不时指着窗外的景致与柳轻语低声说笑,眼波流转间,偶尔与我视线相撞,便会迅速移开,脸颊微红,带着一种只有我们两人才懂的羞怯与甜蜜。
自那日书房“授乳”之后,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然突破了最后一层禁忌,变得愈发亲密无间,那种心照不宣的暧昧,如同暗流,在平静的表象下汹涌流淌。
而柳轻语,大多时候只是静静听着,偶尔附和一两句,目光投向窗外熙攘的人流,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坐在她们对面,目光大多时候落在苏艳姬那艳光四射的侧脸上,欣赏着她那成熟诱人的风韵,偶尔也会看向柳轻语,捕捉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不易察觉的寥落。
在马车内时不时与母女二人点评街边景致,或是说起某家铺子的特色,气氛倒也还算融洽。
我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流连在苏艳姬那被华美袄裙包裹着的、丰腴曼妙的曲线上,尤其是那高耸的胸脯,每每随着马车的轻微颠簸而微微颤动,便让我想起那日的滑腻绵软与嫣红蓓蕾,下腹不免阵阵发热。
到了东市,更是人声鼎沸,车水马龙。
各色店铺鳞次栉比,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
绫罗绸缎、珠宝首饰、胭脂水粉、南北杂货……琳琅满目,令人应接不暇。
苏艳姬与柳轻语这般绝色母女一同出现,自是吸引了无数目光。
苏艳姬妩媚倾城,风韵成熟,一颦一笑皆具风情;柳轻语清丽脱俗,气质空灵,如雪中寒梅。
二人并肩而行,恰似并蒂莲开,牡丹与幽兰同放,引得路人纷纷侧目,眼中满是惊艳与赞叹。
我紧随二人身侧,虽年纪尚小,身形未足,但神色沉稳,气度不凡,加之身后跟着的萧府护卫,倒也无人敢轻易上前打扰。
我们先是逛了几家绸缎庄,柳轻语果然对江南来的新式花样极感兴趣,与掌柜的讨论起纹饰、配色、织法,言辞精准,见解独到,引得那见多识广的掌柜也连连称奇。
苏艳姬则更偏爱那些色泽艳丽、料子华贵的锦缎,纤纤玉指拂过光滑的缎面,眼中异彩连连。
我乐得在一旁欣赏她们各具特色的美态,偶尔插言,提出些诸如“此色衬得娘子愈发清雅”、“此缎与苏姨气质相得益彰”的建议,或是直接大手笔地将她们多看几眼的料子悉数买下,引得苏艳姬娇嗔“太过破费”,柳轻语也微微动容,看向我的眼神,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复杂。
然而,这和谐温馨的气氛,并未持续太久。
就在我们刚从一家首饰铺子出来,准备前往下一处时,一个熟悉而令人厌恶的声音,突兀地在身后响起:
“轻语妹妹?苏……苏夫人?真巧,竟在此处遇见了。”
我们循声望去,只见马文远一身看似素雅、实则用料讲究的月白儒衫,手持一柄折扇(大冬天也不嫌冷),脸上挂着那副惯有的、自以为温文尔雅的虚伪笑容,正站在不远处,目光灼灼地看向柳轻语,眼神深处,那掩饰不住的贪婪与一丝惊艳,在他扫过苏艳姬那丰腴身段时,更是变得毫不掩饰。
柳轻语在看到马文远的瞬间,脸色骤然一白,清冷的眼眸中瞬间凝结起厚厚的冰霜,甚至带着一丝清晰的厌恶与……恨意?
她下意识地向我身边靠拢了一步,这个细微的动作,让马文远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苏艳姬也是脸色微沉,那双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但很快便被得体的疏离所取代。
她微微侧身,将柳轻语半挡在身后,语气平淡无波:“原来是马公子,确实很巧。”
我心中冷笑,果然来了。
这虚伪的家伙,终究是按捺不住了。
他定然还不知道,聚贤楼那日他与友人的污言秽语,早已被这对母女听得一清二楚,此刻还想用这副伪善的面孔来攀附,真是可笑至极。
马文远似乎并未察觉母女二人态度中的冰冷,或者说他刻意忽略了。
他上前几步,目光依旧黏在柳轻语身上,语气带着故作关切的惋惜:“轻语妹妹,多日不见,你清减了不少。可是……在萧府过得不如意?”他这话,看似关心,实则挑拨,暗指萧家待她不好。
柳轻语紧抿着唇,并不答话,只是那抓着帕子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我上前一步,挡在柳轻语身前,隔断了马文远那令人作呕的视线,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马公子此言差矣。娘子在萧府一切安好,不劳阁下挂心。倒是马公子,听闻近日诗会少了阁下身影,可是忙于……他事?”我故意语焉不详,目光带着讥诮。
马文远被我噎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愠怒,但很快又强笑道:“萧少爷说笑了。在下近日闭门苦读,准备来年春闱,自是少了些闲暇。”他话锋一转,又看向苏艳姬,语气带着谄媚,“苏夫人风采更胜往昔,真是令人心折。方才见夫人从那‘珍宝斋’出来,可是看中了什么心仪之物?若夫人不弃,在下愿……”
“不劳马公子破费。”苏艳姬冷冷打断他,语气已带上了明显的不耐,“我们还有事,先行一步。”
说着,她便欲拉着柳轻语离开。
马文远岂肯罢休?
他好不容易才等到这个机会,怎能轻易放她们走?
他急忙侧身拦住,脸上堆起更加“诚恳”的笑容:“苏夫人何必见外?相识一场,便是缘分。前面有家茶楼,环境清雅,茶点亦是京城一绝,不若由在下做东,请夫人与轻语妹妹小坐片刻,也好让在下略尽地主之谊,叙叙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