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曼哈顿。
洲衡纽约办公室最后一场电话会刚刚结束。
办公室顶层只剩下几盏灯,整面落地窗外是夜色里的哈德逊河,桌上摊着一份还没签完的交易文件,旁边放着半杯威士忌。
齐砚洲靠在窗边,一只手插在西裤口袋里,低头看着手机。
看到那句“想知道齐董为什么舍得”,他笑了。
有意思,小兔子换打法了。
齐砚洲很清楚她为什么来洲衡,从第一次邀请她的时候,他就清楚。
qi:小元宝。
林妧闭了闭眼,算了,爱怎么叫怎么叫吧。
yuan:咋了?
qi:最近胆子变大了。
yuan:不是齐董一直叫我去洲衡?
qi:所以?
yuan:我现在愿意去了,你又嫌我胆子大。
qi:我什么时候嫌了?
qi:挺喜欢的。
林妧盯着最后四个字,默了默,她大概能摸清楚齐砚洲的风格了。
yuan:齐董还是聊工作吧。
qi:什么时候来?
yuan:远鸿还差一点,搞定了我就来。
齐砚洲看着那句话,眼里的笑意反而淡了一点。
他欣赏林妧这一点,把事情做个漂亮的收尾。
qi:okay
林妧看了两秒,又问。
yuan:齐董。
qi:嗯。
yuan:洲衡这么多办公室,我为什么一定要去苏黎世?
这才是她真正想问的问题。
qi:不喜欢?
yuan:纽约我熟,伦敦也可以,新加坡离国内还近。
qi:所以才让你去苏黎世。
林妧呼出一口气。
yuan:什么意思?
qi:我住苏黎世。
林妧差点把手机扣在桌上。
yuan:这算员工福利?
纽约那边,齐砚洲低低笑了一声。
qi:看你怎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