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则地痉挛,每一次痉挛都比前一次更强烈,她知道自己快要到了。
只要……只要自己高潮过后,发泄出来,就可以结束了,福伯也没有理由再……不,自己也没有理由再自慰了。
就在这时——
脚步声。
很轻,从大厅的方向传来。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咯吱“一声。
夏花的身体瞬间僵硬,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她的阴道猛地收紧,紧紧裹住福伯的阴茎,整个人从快感的漩涡中被生生拽了出来。
“我草,别突然夹这么紧,要断了!”福伯几乎是吼的。
“有人——“她压低声音,双手撑在沙发上想起来。
福伯的动作停了一秒。他侧耳听了听,脚步声确实从大厅传来,正在靠近。
“夏花?夏花?你是还没走吗?是落在这了吗?“
是苏耳的声音。
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夏花的全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恐惧。
她的下身还紧紧咬着福伯的鸡巴,内壁因为恐惧而再次更剧烈收缩。
福伯在她身后低声说了一句:“我操,别,疼。“
但苏耳的脚步没有停下。他在走廊里走动的声音越来越近,他似乎在找她。
夏花拼命压住喘息,用尽所有的控制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她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语调平稳:
“在……在呢!我还没走……我……我跟福伯在对账……一会……一会儿就好!“一边说一边回身伸出胳膊就要把福伯推开。
可,被福伯紧紧的抱着,完全挣脱不开。
她以为自己装得天衣无缝。声音平稳,逻辑完整,理由充分。
她说完之后,想要再次去推福伯,而这个坏老头知道是苏耳之后,也没那么紧张了,反而趁着她注意力全在外面的时候,开始缓慢地、极其缓慢地抽送。
不是完整的抽送,只是短进短出的幅度,还伴随着旋转摇摆,肉棒在她穴口最敏感的那一圈肌肉上来回磨蹭。
“唔——”
夏花差点叫出来。她咬住自己的手腕,把声音堵回去,但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
门外,苏耳的脚步停在了办公室门口。
夏花见推不动,就转头用哀求的表情,加上只发出轻微声音的话语,想让福伯停下来。
可她不知道的是,对福伯来说,苏耳的到来正是最好的催化剂。
他不但没停,还一边抽送,一边扶着夏花来到了靠近门边的墙上,让夏花扶着墙壁被他后入。
不止这样,福伯还故意不让自己两腿分的太开,也不弯曲腿部,让他的鸡巴的位置高于夏花穴口,这样就会导致,本来就腿软的夏花,不得不踮起脚尖。
喉咙里的呻吟声也眼看要压抑不住了。
门外的苏耳听到夏花的回应之后,像是去更衣室拿自己的东西,然后又返了回来“啊,对了,上次我拜托你的事,如果……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话没说完,就被门内,好像尽在咫尺的位置上传来尖叫声打断。
或许,应该说是——淫叫。
夏花还在用无声的言语乞求福伯停下,可福伯根本置之不理,还是掐着她的腰胯抽送着。
她也知道,福伯肯定是不会停下了,她刚想稳一下心神,先把苏耳打发走,结果这个可恶的老头,又猛的插了进来,而这次,没有拔出去,还踮起脚尖,像是想用鸡巴把夏花顶起来一样。
“哦——哈——”
苏耳听到了,他绝对听到了,这就是夏花那一瞬内心的想法。
“福伯屋里有……有……蟑螂……哈……哈哈……没事……咱们餐厅该打……到扫卫生了。苏耳你不是还要看你妹妹去吗?拿了就快去吧!”夏花赶紧补救。
苏耳也确实听到了,本来为了夏花再次答应自己一块去卡妹妹,还买了个小礼物,而此刻,他整个人就那么僵在了那。
那个回答他已经完全不在意了。
他听到的是那梦魇一般熟悉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