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道门板,那种刻意压低的声线里夹杂着一丝被压碎的颤音,那种颤音他太熟悉了,小雅有过,小雯有过,莉莉有过,小敏……也有过。
现在……
夏花也有了。
果然……一切都是假象。
他的目光落在门板上,好像能穿透那层木头,看到里面的画面。
仓库里,小雅哭泣的脸。
更衣室里,小雯跪在地上、眼神空洞地含着福伯的鸡巴的样子。
办公室里,莉莉从挣扎到迎合的转变,那种比抗拒更让人绝望的媚态。
吧台旁,小敏骑在福伯身上骂自己的丈夫是废物的画面。
一一闪过。
他全都见过。全都听过。全都——假装没看到过。
他以为夏花不一样。
从夏花来的第一天起,他就注意到了她。不只是因为她漂亮,虽然她确实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目光。而是因为她身上有一种让他觉得“干净“的东西。那种东西他说不清,也许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温柔,也许是她提到丈夫时眼里不自觉泛起的光,也许是她被骚扰时那种虽然害怕但绝不退缩的倔强。
他甚至有些喜欢她。如果不是知道她有老公,甚至可能表白。
不是“欣赏“——是更深的、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他知道自己不配。他是一个连自己的妹妹都保护不了的废物,是一个在罪恶面前只会转头的帮凶。但夏花的存在让他觉得,也许这个世界上还有干净的东西,也许不是所有女人都会像小雅、小雯、莉莉、小敏那样——
最开始也是往那个方向发展的,福伯确实跟以前不一样。
但……现在他知道答案了。
都一样。
他一手握着夏花的包,另一只手拎着给夏花装小礼物的纸袋。
指节慢慢发力,扣紧,发白,甚至嵌进肉里。
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碎掉了——不是愤怒,不是恨,是一种更深的、更安静的崩塌。
像是他在黑暗中一直紧紧攥着的一颗种子,他以为它会发芽,但它只是在他掌心里腐烂了。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夏……夏花,你的包……还在吧台。“
门内。
福伯的动作没有停。
在苏耳敲门之后,他还恶趣味的吧夏花挪到门的位置,让她整个上半身,贴在门板上,再次开始抽送,甚至还加快了节奏,不再是短短的研磨,而是中等幅度的、稳定的抽送。
每一次都让夏花的身体往前倾一寸,每一次她的额头都差点撞上门板,即使没撞到,门外的苏耳也能感觉到门在一颤一颤的。
“回答他。“福伯在她耳边低声说。
夏花双手撑在门板上,指甲抠住木头的漆面的纹理借力忍耐,不让自己再次呻吟出声。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身体得到的刺激快感却在加倍。
她自己也能感觉到福伯的每一次撞击都通过她的身体传递到门板上,如果苏耳把手放在门上,他一定能感觉到那种细微的、有节奏的震动。
而苏耳,确实感觉到了门在轻微的颤动,此时,他正伸出手,想要确认一下,或许是让自己死心吧。
夏花被这种即将被发现,或者已经被发现还要装成无事发生的样子的感觉,刺激的要再次忍不住了,于是右手伸向后面,想着至少能让减缓福伯抽插的速度,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刚伸过去,就被福伯一把抓住手腕,而且还猛顶了几下。
本来双臂支撑着还不至于整个人摊在门板上,结果现在独木难支,两只奶子都在门板上磨蹭了起来,好巧不巧的,刚好赶上了乳头位置刚好被挤在木头花纹上,随着操干,被木头纹理硌的有些疼痛的乳头反而增添了一丝的快感。
结果就是,第二次没忍住。
“啊哈……嗯哼……唔——”
而此时,苏耳刚好把手按在门板上,刚好跟夏花仅剩的哪一只扶着门的手掌放在了同一个位置。
像是在互相感受着对方的温度一般。
声音,震动,已经把苏耳内心还抱有一丝希望的念头,撵的粉碎。
他浑身如赛康一般,跟夏花门内门外达成了同步,甚至连心灵上可能也链接上了,因为他们此刻的想法出奇的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