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声闷在胸腔里,带着一种得逞后的满足。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重新开始抽送——缓慢的、深入的、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她最脆弱的位置上。
夏花趴在门板上,泪水无声地淌过脸颊。
门外十米,是她深爱的丈夫,在等她回家。
门内十厘米,是福伯的身体,在她体内抽送。
她闭上眼,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说了句:“你快点。”
“好的,收到!”福伯轻浮的回答着。
但福伯的手已经从她的胯骨绕到了前面,找到了她的阴蒂。
他用指腹轻轻按住,随着抽送的节奏施加一种间歇性的压力。
每一次撞击时按一下,每一次退出时松一下。
这种方式比直接揉捏更折磨人,因为快感是断续的、不可预测的,像打在神经末梢上的摩尔斯电码,没有规律,无法适应。
夏花的身体在快感和恐惧的加持下,背得残生的刺激感比刚才苏耳在门外还要强烈十倍,百倍。
她的阴道内壁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让福伯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而她自己则在恐惧的边缘拼命控制着声音,这次,真的,不能叫出来,不能让罗斌听到,不能——
福伯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向上滑,握住她的左乳。
他没有揉捏,只是握着,拇指在乳头上轻轻拨弄,那种轻柔和他下身持续不断的撞击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上面是温存,下面是进攻。
夏花的快感在持续攀升。她不想——但她控制不住。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更频繁地痉挛,每一次痉挛都比前一次更强烈、更难控制。
福伯的呼吸也急促起来。他感觉到她的内壁在收紧,像无数只小手在攥紧他的阴茎。快感从他的脊柱底部向上攀升,集中在腰腹和下腹之间。
“要到了……“福伯在她耳边低声说。
夏花听到这句话,身体本能地一缩,她不想让他射在里面。
但下一秒她意识到他戴着套,这是唯一让她感到一丝安慰的事,然后心里又苦笑了一下,或许是嘲笑更准确一点,因为她清楚的知道她现在的行为是——背叛。
福伯加快了速度。
最后的冲刺——十下、十五下、二十下——每一下都撞得夏花的身体往前冲,乳房在身下甩动,乳头蹭过门板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然后他腰一沉,在夏花也在不断的往高潮而去的时候,没想到就这么几下,福伯就把整根鸡巴插到最深处,停住了。
“再……啊……啊……再……我……哈……啊……在坚持下……我也……啊——”最后的最后还是没忍住呻吟,只好用手掌捂住嘴,转头对福伯说着。
然后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剧烈地跳动了几次,虽然隔着避孕套,但那种被滚烫液体冲刷内壁的脉动仍然清晰地传递到她的每一根神经上。
他的双手扣在她的胯骨上,十指收紧,把她的身体牢牢钉在门板和他的身体之间,一动不动。
几秒后,福伯缓慢地退了出来。
盛满精液的避孕套因为夏花还差点就高潮的原因,被直接从福伯的鸡巴上撸了下来,随着他的退出拉出一缕透明的丝线。
夏花的穴口在失去填充后本能地收缩了几下,像在挽留那根已经离开的东西。
她趴在门板上,一动不动。
高潮……那个被吊了整个下午的高潮……再一次在悬崖边上停住了。
她的阴道还在痉挛,快感还在体内乱窜,但那个释放的临界点被福伯的撤退活生生地掐断了。
她被吊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
夏花现在简直要疯掉了,一次,又一次。
罗斌还在门外,自己总不能要求……想到这,她不敢再往下想。
当她回头看见福伯是裸着鸡巴时候,她脑袋差点炸开了。
【没带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