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看出了她的惊恐,赶紧笑着解释。“带了的,带了的,你夹那么紧,套子直接被一夹住,撸了下来,留在你体内了。”
“收拾收拾,“福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事后的慵懒,“你老公等着呢。“
夏花赶紧伸手去摸,摸到了个留在自己穴口的橡胶圈,这才微微放下心。
夏花靠着门板缓缓滑坐下去。她的双腿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膝盖碰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
她伸手掐住那个留在阴道里的避孕套,想要把它拿出来,可福伯一贯的射精量,实在是太大了,轻微的移动已经挤出来不少,蹭在了身上。
正当她一筹莫展的时候,福伯走了过来。
“我帮你吧。”说完他就捏住那露出阴唇外的避孕套的部分,朝一个方向拧,不断的拧,让里面的精液不能流出来。
本来夏花看福伯的动作,以为他真的是帮自己,结果当她看到福伯突然邪笑了一下之后,然后令她惊讶的一幕发生了——
福伯没有把那个套拽出来,而是把胶圈捏成了“一”字型,顺着夏花阴道的缝隙塞了进去。然后就笑着起身离开,还去办公桌上点了根烟。
夏花赶紧想要掏出来,但试了几次,始终不行,一个是自己现在的阴部太敏感,手刚一碰到就会条件反射的夹紧,即使强忍着触电般的快感摸到了套子的边缘,也因为淫水的原因滑不留手,根本拿不出来。
夏花还想再试的时候,福伯说话了,但这次虽然是对着自己说的,但说的很大声:“夏花啊,今天就到这把,你老公都来接你了!明天咱们继续!”
福伯这句话表层的意识是说给罗斌听的,内里是让罗斌过来,不让夏花有时间把套子拿出来,还有更深层的,那句“明天继续”的意思是——明天还要继续做。
夏花全都听懂了,也明白了福伯的意思,但骑虎难下,也只好先委曲求全,先度过眼前的这一关再说。
她看了一眼,新换的那条浅色蕾丝内裤也已经完全湿透了,半透明地贴在她的私处上。但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坐在门板下面,听着门外罗斌和苏耳偶尔飘来的对话声。
她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无声地颤抖着,想要把情绪压制下去,调整成平日里的状态。
过了一小会,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五分钟。
她扶着门板慢慢站起来。
腿在发抖,但她强迫自己站稳。
她弯腰把褪到膝盖的阔腿裤和内裤提上来,湿透的内裤贴在肿胀的私处上,那种黏腻的感觉让她一阵难受。
最让她难受的是,当她站起来后,阴道里那一大包精液因为重力在往下坠,但内裤和裤子都穿上了,也只好时刻夹紧腿,收紧阴道把那包精液夹住。
“你磨磨蹭蹭的,我先出去跟你老公谈——谈——心——”
“你……”
“放心,我怎么可能说出去呢?”说完拍拍夏花的肩膀,率先走了出去。紧接着是福伯和罗斌互相打招呼的声音。
她一颗一颗的扣着衬衫的扣子,看向福伯的办公桌,自己的手机还放在上面,系好扣子之后就走过去想要拿自己的手机。
刚想转身离开,就发现福伯桌面上放着一个带着磁扣的本子打开平铺在桌面上。
夏花快速扫了一眼,全是地点,时间,日期,后边还有一大堆看不懂的话。只反应了一秒,就知道那是什么了——是账本。
夏花回头看了一眼关紧的房门,听着外面罗斌和福伯交谈的声音,她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和反应,快速的拿起手机,没有开拍照模式,而是直接用录制的,然后翻到有字的最后几页,每页聚焦后停留个三两秒,就往前翻回一夜,一边仔细听着外边的动静还担心的回头查看,一边完成一分多钟的录制。
然后,把笔记本恢复原状,再次来到办公室门口。
用墙上的镜子照着,理了理头发,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抬起手,拉开了办公室的门。
现在的她,只求不要再出意外。
…………………………
车门关上的瞬间,夏花觉得自己整个人被塞进了一个密闭的罐头里。
不是空间的问题,大G的副驾驶足够宽敞,座椅柔软,空调温度适宜。是她自己。她的身体像一个被打满气的气球,随时可能炸开。
罗斌坐进驾驶座,帮夏花和自己系好安全带,发动引擎。
“白泷她妈突然来了,是省厅二把手,听说把她桀骜不驯的女儿给收拾了,点名说要见见我,虽然明说了,是私人邀请,但都这么说了,也不好推,我就送了她一趟,到了之后听了一下领导的指示。“他的语气带着歉意,一边打方向盘一边看后视镜,“抱歉啊,等久了吧?“
“没……事。“
夏花的声音比她预想的还要平淡。
她靠在座椅上,侧脸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