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是她的。
紧接着,第二反应:罗斌说过,他今天送了白泷。
这句话她听到了两遍,一遍是他发的微信,一遍是他上车时的解释。“白泷她妈突然来了,省厅二把手,不好推,我送了她一趟。“
白泷坐过这辆车。
白泷坐的是副驾驶,还是后排?夏花不知道。但她知道的是,白泷在车里待过一段时间。这件内衣也许是在那个时候——
她打断了自己的思路。
不行。不能这么想。
她想否定,她不想把罗斌想成那种人。
罗斌不是福伯。
罗斌不是林子枫。
罗斌是她的丈夫,是一个正直的、忠诚的、为了工作连家都回不了几次的刑警。
他不会——
他从来没有跟别的女人……
然后他就想起了韩书婷……
另一条思路不受控制地浮了上来。
而且……今晚罗斌结束得太快了。
她重新回溯了一下刚才的经过:她的口交技术确实比以前好了,虽然不想承认,但这是事实。
不过,罗斌的反应也太快了。
从含上去到射出来,前后不到十分钟。
以她对罗斌的了解,他从来不是这样的人。
他的持久力一直是他们之间的骄傲,甚至可以说,他平时因为练武术,身体非常棒,家伙也不算小,甚至时间上来说,每次都是她会先投降。
但今晚,他不到十分钟就缴械了。
连日疲惫?也许是。他最近确实在忙案子,几天没回家。
但——
一个念头像毒蛇一样从她脑海深处探出头来:他是不是在送白泷的时候……已经做过了?所以才这么快?
疑人偷斧。
当脑中产生这个概念的时候,所有的细节都变成了作证这个想法的证据。
平时白泷总被提及,每次出任务白泷都跟着,还收了白泷当徒弟,而就在前不久,就20多分钟前,罗斌还说,白泷的母亲特意单独邀请他去见面,见面干什么?
她不敢再想下去。
她立刻把这个念头按了回去。
不行。她不能这么想。罗斌不是那种人。而且——
而且她自己有什么资格去想这些?
今天下午,福伯的鸡巴在她体内进出了多久?
在吧台上,在无人的角落,在厕所,在老胖子的办公室。
而最让她说不出口的是——现在她的阴道里还夹着那个装满福伯精液的套子。
她拿什么去怀疑罗斌?
她闭上眼,把那件黑色的文胸从视线中移开。
但那个疑问已经种下了。
它不像那些被她按下去的欲望,欲望可以被压抑、被转移、被用冷水和假装睡觉来对付。
这个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