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走后,她给两个帮倒忙的中年妇女结完账,站在原地深呼吸了好一会儿,才感觉心跳慢慢回到正常范围。
但身体深处的火焰,被那根手指搅起来的火焰,并没有随着他的离去而熄灭。它只是缩回了某个角落,像一头蜷缩的兽,等待下一次被唤醒。
下午两点。
依照往常的习惯,午高峰过去了,大家开始陆续吃饭,夏花端着给福伯留的饭菜,一碟清炒时蔬、一碗米饭、一小碟酱牛肉,推开了他办公室的门。
这是每天的例行公事,她本来想让苏耳帮忙送,但看他也忙的脚打后脑勺,就没开得了口。
福伯靠在椅背上,看到她进来,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夏花把托盘放在他桌角,赶紧转身要走。
“等一下。“
她的脚步顿了。
福伯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他的身高并不比她高多少,但体格宽了将近一倍,当他站在面前时,那种压迫感是实质性的。
“这菜不对啊?!”福伯一本正经的说。
夏花一愣下意识的就反问了句:“哪不对?”
然后他做了一件出乎她意料的事,他伸手把桌上的饭菜拨到一边。
碗碟滑过桌面,撞在文件堆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碰撞。
酱牛肉的碟子翻了,酱汁淌在账本上,但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下一秒,福伯双手抓住她的腰,将她抱起来放在办公桌上。
动作粗暴但精准,像摆弄一个他知道大小的物件。
夏花的后背撞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刚要叫出声,福伯已经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别叫,你是想让大家听现场直播吗?“
这句话像一道封印。
夏花的挣扎确实弱了下去,她知道外面还有人在走动,苏耳,保洁阿姨,厨师宋叔,亦或是手泔水的大叔,如果被人看到或者听到这一幕……
福伯没有浪费时间。
他另一只手伸到夏花屁股下面,扯着她阔腿裤的松紧腰带,一把将裤子连同内裤拽到膝盖以下。
夏花的下身瞬间暴露在空调的冷气中,她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但福伯已经用肩膀顶开了她的膝盖。
想要把被福伯抬高的腿放下来,阔腿裤此时顶在福伯胸口上却成了固定夏花双腿的枷锁。
然后他蹲了下去。
“这才是我的午饭!”
福伯说完这句话,夏花感觉他的脸埋进了自己的双腿之间,紧接着,一条温热的舌头贴上了她的阴唇。
“唔——!“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后脑勺撞在桌面上,但她顾不上疼。福伯的舌头在她的穴口来回舔舐,舌尖每次滑过阴蒂时都带着轻微的颤动,像在弹拨一根绷紧的琴弦。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从她衬衫下摆探了进去,一手一个,隔着内衣握住她的双乳。
两只手同时揉捏,力道比刚才在吧台时更大、更肆无忌惮。
觉得不够爽一使劲,把夏花的内衣推到了胸部上方,双掌五指张开抓住两颗乳球,奋力抓捏,还同时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住两颗乳头,一下一下的发力。
上下的夹击让夏花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
她的双手在桌面上胡乱抓着,抓住了桌沿、抓住了文件、抓住了翻倒的碗碟边缘。
她想叫,但嘴被自己的手死死捂住——她不能发出声音,外面有人,外面有人。
福伯的舌头开始更深地探入。
他把她的阴唇向两侧拨开,舌尖抵在穴口,像一条湿滑的小蛇一样钻了进去,同时鼻尖顶在阴蒂上,随着舌头的抽送产生持续的摩擦。
夏花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她的双腿已经完全张开了,不是因为福伯推开了它们,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在本能地索取更多。
她的阴道内壁在舌头的搅动下不断收缩,涌出的爱液把福伯的下巴都打湿了。
“好多水……“福伯抬起头,嘴角带着亮晶晶的水光,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又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