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换了方式,舌头不再深入,而是集中火力在阴蒂上。快速地、密集地舔舐,像蜻蜓点水一样,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那个点上。
夏花的高潮的快感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猛烈攀升。
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弓,大腿夹住福伯的头,阴道痉挛了四五下,一股温热的液体正准备喷涌出来,她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嘴里发出一连串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声,已经准备接受那不该来的高潮的时候——
他停了。
福伯站起来,用袖子擦了擦嘴,脸上带着那种满足的笑容。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衬衫上的水渍,摇了摇头,但没有丝毫不快。
“行了,我吃饱了,多谢款待了,去忙吧。“
夏花躺在办公桌上,胸口剧烈起伏,眼前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眩晕。
她的下身一片狼藉,内裤和阔腿裤挂在膝盖上,衬衫被掀到锁骨以下,两只乳房从被拨开的内衣里弹出来,乳头还硬挺着。
她花了十几秒才从桌上撑起身体,手忙脚乱地整理衣物。
裤子提上去时她才发现内裤已经湿得没法穿了,但又不能脱,只能忍着那种又湿又冷的不适感。
福伯已经坐回椅子上,拿筷子夹起那碟掉了一半的清炒时蔬,慢悠悠地往嘴里送,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夏花逃出了办公室。
下午三点半之后,餐厅进入了一天中最清闲的时段。
没有新来的客人,前厅的桌椅空荡荡的,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后厨偶尔传来的水声。
苏耳在库房整理下午送菜的师傅刚送来的食材,宋叔在厨房里坐着小板凳刷手机,保洁阿姨趴在大厅角落的桌上打盹。
夏花在后厨洗完最后一批餐具,擦干手,感觉小腹深处有一阵隐隐的、说不出的痒。
不是疼,是那种像有细小的羽毛在阴道内壁上来回搔刮的痒。
中午福伯的舌头带起的快感像一颗种子,在她体内扎了根,整个下午都在缓慢地生长。
她夹了夹腿,试图忽略那种感觉,但没有用。身体的渴求不是意志力可以压制的。
她决定去洗手间。
员工洗手间在走廊尽头,只有一间,从里面可以锁门。
夏花关上门,锁好,蹲下去开始解手。
温热的尿液排出时,私处的黏腻感让她一阵不适,内裤早就湿透了,从中午到现在都没换过,被体液和尿液混合浸泡的布料贴在阴唇上,每一次移动都带着一种令人发疯的摩擦。
她忍不住伸手去摸了一下,只是想确认一下。
指尖触到阴蒂的瞬间,一阵尖锐的快感猛地窜上来,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就在这时,门开了。
夏花的大脑空白了半秒,她明明锁了门。但下一秒她看到了福伯手里晃着的那串钥匙,明白了。这是他的店,每一扇门的钥匙他都有。
“你——!“她本能的想起身并拢双腿,双手捂住下身。
福伯一个闪身进来反手把门锁上,靠在门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马桶上的她。
“你锁了门,“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说明你知道自己在里面干什么。“
夏花的脸涨得通红:“我没有!我只是——“慌乱中刚想解释自己没有,可脱口而出之后才反应过来,上厕所锁门才是常识,更何况是饭店这种公共场合。
“你只是在自慰!“
福伯没有等待夏花继续说,替她把话说完,然后又笑着说:“因为中午不够,对吧?“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在她的羞耻心上。
她张了嘴想反驳,但说不出口,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她确实在摸自己,而她之所以摸自己,就是因为中午的高潮被强行中断了,身体的欲望被点燃却没有被喂饱,整个下午都在被那种空虚折磨。
福伯没有再说话。他走到她面前,拉下裤链,掏出他那根已经半硬的阴茎。
“上面的嘴就不能像下面的嘴一样老实吗?“他说,“来,帮我含一下。“
夏花瞪大眼睛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却没有说出拒绝的话。
福伯用另一只手解开了她衬衫的扣子,期间,夏花内心还在挣扎,可身体没有拒绝福伯的摆弄,一颗、两颗、三颗,直到衬衫完全敞开,露出里面那件浅黄色的蕾丝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