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内衣向上推,两只白皙的乳房从罩杯里弹出来,空调的冷气打在暴露的皮肤上,乳尖更加紧绷。
她内心痛恨自己,她知道自己的不作为已经是纵容,可身体真的很想要,甚至当福伯把鸡巴露出来正对着她的时候,那股腥臊味还让她又挤出一小股淫水。
“来!”
夏花没有动。
她就那么坐在马桶上,双手还护在身前,眼神里混杂着恐惧、羞耻和一种她不愿承认的渴望。
她的嘴唇在微微颤抖,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福伯没有催她。他只是站着,把勃起的阴茎正对着她的脸,轻轻晃了晃。
“别浪费时间,一会儿苏耳喊你,看到咱俩一起在卫生间,那……“
这句话比任何威胁都有效。
夏花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根骨头,双手慢慢放下来,撑在自己的膝盖上。
她的目光从福伯的眼睛移到他的下身,然后——
她伸出双手,一手扶着他的大腿,另一只手颤抖着握住了福伯的阴茎。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又热又硬,血管的搏动通过掌心传进她的身体。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在渴求,在习惯,在堕落,可不照做又能怎么样呢?
她闭上眼,张开嘴,含了进去。
福伯的龟头填满了她的口腔,带着一股混合了汗味和某种说不出的雄性气息的味道。
她的舌头本能地在龟头下方的系带处舔了一下,感觉到那里的皮肤比其他地方更嫩、更敏感。
“对,比之前好多了,是不是在家用我送你的‘小礼物’自己练习了?“福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舌头在多动动,动起来。“
夏花按照他的指示开始吞吐。她的技术比最初好了太多,舌头学会了在龟头出卷弄,舌尖在冠状沟处打转,嘴唇也可以裹紧不碰到牙齿,吞吐的节奏也从最初的生涩变得流畅。这些进步是她最不愿意面对的事实,这段时间以来,真的在变得越来越“擅长“这件事。
福伯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不是按压,只是轻轻扶着,随着她的吞吐节奏前后引导。
另一只手垂下来,手指拨弄着她敞开衬衫里露出的乳房,指尖在乳晕边缘画着圈。
“用舌头舔一下前端……在前端……快速的动几下。“
夏花的口腔里已经充满了唾液,有些顺着嘴角溢出来,挂在下巴上,滴在她赤裸的胸脯上。
她的眼睛紧闭着,睫毛微微颤动,脸上是福伯从未在她丈夫面前见过的表情,一种混合着屈辱、专注和投入的复杂神色。
她的阴道在持续分泌爱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被她流出的淫水已经弄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大腿内侧也依然还有温热的液体在往下淌。
福伯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的手指在她后脑勺上收紧了几分,推动她的头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我靠,比之前舒服太多了!“
夏花的动作顿了一下。
“整根吞下去。“
夏花刚吸了半口气,福伯手掌一用力,本来只能吞吐一半的鸡巴,整根插进了口腔,龟头甚至插进了喉管。
她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
福伯的精液已经涌了出来,量大且猛,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膻味。
她本能地想要吐出来,但福伯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开。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灌入。
精液因为喉咙的肌肉夹紧,反过来充满了她的口腔,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淌到脖子上、胸口上。
夏花的喉结动了动,被迫做了两次吞咽的动作,把嘴里的大部分精液咽了下去,但仍有残余挂在她的唇边和舌面上。
随后几股精液随着夏花忍不住往外呕的力道,连同口腔里的,一起开始往外喷。
福伯松开了手,拔出鸡巴,退后一步。
夏花脸冲着地,张着嘴,“哗啦”一声,把大量的精液吐到了地上,随后开始咳嗽起来,让嘴里和鼻腔里的精液流出来,顺着下颌低落,“滴答”“滴答”,流出来的不止是精液——还有鼻涕,眼泪。
“舌头伸出来”
夏花此时已经进入了大脑一片空白的事件,听到这话,舌头就听话的伸出来给他看,上面还残存的白色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