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下去,别浪费了。“福伯问。
她点了点头,然后咕噜一声把残留的精液都吞进了肚子。
“去洗洗吧。“
福伯拉上裤链,转身拧开门锁,走了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夏花还在原地。
她的小腿有些发麻,敞开的衬衫里两只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头上还沾着自己的口水。
私处的空虚感比之前更加强烈,被口交挑起的欲望没有因为帮福伯解决而消退,反而因为吞下精液这种彻底的臣服行为而变得更加暴躁。
她扶着墙壁爬起来,再次锁好门,缓步走到洗手台前。
镜子里的女人脸颊潮红,下巴上挂着精液痕迹,衬衫大敞,内裤湿透。她几乎认不出自己。
她拧开水龙头,把脸埋进水流里,洗了很久。
………………
太阳已经落山。
大厅里安静下来。
半个小时前,罗斌发来消息说今天不出任务,5点下班,收拾好之后差不多5点半,到时候来接她,如果遇到堵车,最晚6点前也能到。
苏耳五点半没到,收拾好一切之后,匆匆忙忙的打了个招呼就走了,估计是去看妹妹了吧。
夏花站在吧台后面,手里攥着抹布,目光落在墙上的钟上。五点四十二分。
她从围裙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看了一眼罗斌的聊天框。没有新消息。
正准备把手机放回去时,脚步声从身后贴了过来。
她没有回头,她知道是谁。
福伯的气息几乎是和脚步声同时抵达的,带着他身上那股子老人味,从后方缓缓包围了她。
或许这种无人的环境下摸摸搜搜的情况,已经习惯了,又或许是身体在渴求,总之,她就那么待在原地,什么也没做。
福伯的双手从她腰侧绕过来,没有试探,没有停顿,直接覆上了她的胸口。
十指张开,隔着衬衫将两只乳房完整地握进掌心里,收拢,揉捏。
力道不大,像是安静闲暇时把玩自己珍藏的宝贝一般。
夏花的手停在半空中。
“你——”她的声音刚出口,福伯的拇指已经隔着衣料找到了乳头的位臵,轻轻一捻。后半句话变成了一声被压碎的气音。
福伯的下巴搁在她的肩头,鼻尖蹭过她的耳廓。
他的呼吸平稳而绵长,和夏花急促的呼吸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的双手没有停下,一边揉捏,一边感受着掌心里的柔软在指缝间改变形状。
他松开一只手,从她身后退了一步。
夏花以为他要收手了,但下一秒,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响起,福伯把裤链拉下,让鸡巴顶着内裤从裤口里出来,然后再次贴上来,用那根温热的、开始勃起的东西直接顶在她的臀缝上,隔着裤子缓慢地蹭动。
夏花僵住了,原本心里还安慰自己福伯像前几次那样揩揩油再把他打发走就好了,没想到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已经开始用他那个臭家伙在蹭自己屁股,而僵住了的另一小部分原因是——她居然没那么反感,而且还隐隐带着一丝丝的渴求。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和温度,即使隔着好几层,那种活物的触感仍然清晰地传递到她的皮肤上。
他在用她的臀缝自慰,动作不紧不慢,像在完成一件他很有耐心的事。
“……我老公马上就来接我了。”她的声音很轻,跟福伯说着不疼不痒拒绝的话,又像在提醒自己。
“嗯。”福伯应了一声,动作没有停。
“那……你停下吧!”
“等你老公来了再说呗?!”
“……”沉默了一阵夏花继续说:“我钱已经还给你了,你放过我吧”
“原本也跟欠的钱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