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下夏花再次开口:“你……哈……你这是性骚扰!”
“别瞎说,我这只不过是比较逼真的按摩棒而已,再说了,你不也没拒绝吗?”福伯说完笑了一下,然后他的手掌从她的胸口滑到腰侧,抓住她阔腿裤的腰线两侧,猛地往下一拽。
松紧腰带在这一刻成了最无力的防线。
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扯到膝盖以上,露出她整个下半身。
夏花倒吸一口凉气,本能地想去提裤子,但福伯已经向前顶了一步。
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鸡巴从内裤里释放了出来,他勃起的阴茎直接插入了她的大腿之间,龟头从后面探到前方,贴着她暴露的私处,只是嵌在她的大腿根部和阴唇之间的缝隙里,然后开始前后滑动。
隔着布料变成了肉贴肉的摩擦。
他的阴茎在她湿润的穴口和大腿根部之间来回穿行,每一次经过穴口时,龟头都会轻轻擦过她最敏感的那片软肉,带出一种湿漉漉的、黏腻的声响。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被她自己流出的液体打湿了,每一次滑动都更加顺畅。
【或许,让他快点射出来,就可以结束了。至少——今天结束了。】
可她低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刚才摸奶蹭屁股没什么太强烈的感觉,觉得自己还能忍受,可当火热的肉棒在自己外阴上滑动的时候,她才知晓,是自己太天真了。
夏花趴在吧台上,双手撑住台面边缘,嘴唇咬得发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在福伯每一次经过时都不受控制地收缩,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收缩,是这个下午所有被点燃却未被满足的欲望累积下来的爆发。
“内裤都湿透了。你一下午就穿着这个?不难受吗?”福伯在她耳边说。
夏花没有回答。
她没办法回答,也不想回答。
她的全部精力都用在了控制自己不要发出声音上,她不想让福伯看出来她已经被挑起了欲火。
因为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一阵让她膝盖发软的快感,那快感比下午任何一次都更强烈,因为这次没有其他人,没有任何外部干扰,只有她和福伯两个人,心理防线特别松懈,也就能有更多的专注力。
“办公室里有套新内衣。”福伯的声音很平淡,像在说一件日常琐事,可屁股还在一拱一拱的操着她的大腿“换上吧。”
夏花的动作顿了一下。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她知道这是一个陷阱。咬住下唇忍住一波快感后,想开口说“不用了”,可……
“我……换了就出来。”她说。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时,她自己都惊了一下,也听出了其中的自欺欺人。
可内裤湿透了确实难受。换一条干净的,就出来,怎么了?只要自己坚守……坚守住底线。
福伯走到办公室门口回身看着她,而那条丑陋黑黢黢的粗几把像个衣架上的挂钩一样,就那么从裤门里支棱出来,像是在示威。
可她的脚就那么自己跟在福伯身后走进了办公室。
【罗斌马上就来了,总不会自己这几分钟也坚持不住吧?】
…………
办公室里开着空调,冷气打在夏花暴露的皮肤上,让她的汗毛竖了起来。福伯走到办公桌后面,拉开抽屉,取出一个白色的小纸袋,放在桌角。
“换上吧。”
夏花站在办公室中央,接过那个纸袋。
打开,里面是一套嫩粉色的蕾丝内衣,崭新的,吊牌还在上面。
文胸和内裤配套,布料不多,明显是一件成人的玩具,不过还好,也没那么透。
她没有说话,把纸袋放在沙发上,弯腰准备脱掉了被拽松的阔腿裤和湿透的内裤。
刚要往下褪,突然停下了,转头对着福伯说:“谢谢,不过,你离我远点。我老公真的马上要来了,不要在玩了。”
福伯也不理,就那么笑盈盈的坐在办公桌后看着她。
湿掉的布料从腿上剥离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黏腻的水丝在灯光下拉长又断开。她把它们叠好放在一旁,然后拆开那套新内衣。
她刚把内裤提上腰际,套上裤子准备也提上去,福伯的气息就从背后贴了上来。
他的手从她腰侧伸过来,直接按在她刚穿好的内裤上,在她阴部上轻按。
不同于刚才隔着裤子的揉捏,这一次的手感是精致的蕾丝面料,中间还有若隐若现的缝隙,直接贴在她的皮肤上。
“这条还没穿过,面料稍微有点硬,我帮你软化一下。”他在她耳边油油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