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探出素手,在那刚毅的脸廓上轻轻点了一记,又顺势刮了刮他的鼻梁,眉眼间尽是欲拒还迎的撩拨。
“等洞房花烛!”鞠景倒吸一口冷气,强压下心头那股躁动。
他猛地扯过锦被,连头带脸将自己裹了个严实,摆出一副雷打不动的架势。
若是现在就缴械投降,那大红婚袍的意趣岂不是大打折扣?
“不解风情的蠢材!”眼见他这般不识趣,孔素娥气得秀眉倒竖。
她猛地抽回身子,一记飞腿毫不客气地踹在鞠景的腿肚子上,“给孤爬起来!替孤捏捏脚,孤现下心里窝火得紧,想踹人!”
“是,是,老婆息怒,这就伺候。”鞠景晓得自己拿捏过火了,赶忙掀开被褥凑上前去哄劝。
锦被之下,孔素娥那柔若无骨的玉足已然踩上了他的腹部。
鞠景伸手一捞,便将那盈盈一握的足踝捉入掌中。
他顺着经络,按着往日里的手法,力道轻柔地揉捏起来。
“老婆别生气嘛!老公心里盘算的,是想亲眼瞧瞧你穿那大红婚袍的模样。这等终身大事,总得图个名正言顺的喜气不是?”鞠景一边揉捏着那玉雪可爱的小脚,一边好声好气地分辩,“你若气坏了这金贵的身子,届时谁来与我拜堂成亲?”
“孤犯得着与你置气?孤只是想踹死你这厚此薄彼的混账!”孔素娥冷哼一声,酸意翻涌,“孤冷眼瞧着,你对萧帘容那老女人倒是上心得很。连个婚礼都不曾办,你便在她房里一连歇了好几宿!”
“这……那是因为……”鞠景语塞,一时半刻竟寻不到借口搪塞。
“罢了,孤早该晓得,指望你这木头疙瘩主动,那是白日做梦。”孔素娥不耐烦地打断了他,那只玉足忽地一勾,顺着他的腰腹一路攀沿而上。
“方才不是说定,只管安生歇息幺?”鞠景心头一紧。
“原本是打算歇息。偏生被你这蠢材勾起了无名火!”孔素娥紫眸微敛,一把揪住他的衣襟,倾身压了上来,“惹了火便想独善其身?眼下,该你这逆徒来替孤灭火了!”
“这……灭哪门子的火?”鞠景喉结滚动,退无可退。
孔素娥那张清冷绝艳的面容已然悬在咫尺之间。她紫眸中翻涌着不加掩饰的情火,嘴角勾起一抹骄矜又危险的笑意。
“自然是灭孤心头的邪火!”
她冷哼一声,修长的玉指猛地一挥,一股柔和却霸道的劲风瞬间拂过。
鞠景只觉身上一凉,那袭少宫主常服已然化作碎布飘落榻下。
他那具经天阶灵液洗髓、气血犹如烘炉般旺盛的伟岸身躯,便赤条条地暴露在微光之中。
孔素娥居高临下地跨坐在他大腿上,目光扫过他结实的腰腹与那已然昂首怒立、粗硕如儿臂的阳具,眼底闪过几分惊心动魄的渴求。
然而,她并未急着坐下,反倒素手捏了个法诀。
只听“撕啦”一声轻响,孔素娥身上那套端庄的素白常服应声碎裂。取而代之的,竟是一套由法力幻化的情趣红纱。
这哪里是什么大红婚袍,分明是一具专为勾魂夺魄而生的艳丽刑具。
那绛红色的蝉翼薄纱仅在玉乳的顶端堪堪停住,化作两枚镂空的红宝石乳钿,将那对沉甸甸的玉峰硬生生挤拢,托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深沟;腰腹之间,几根红绸交错勒紧,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束出的妖娆线条。
而腰际之下,竟是完完全全的开胯设计——那饱满如熟透水蜜桃般的玉臀、连同那寸草不生的娇嫩花户,毫无遮掩地敞露在空气中。
唯有大腿根部,缠绕着交叉的红色绑带,将那羊脂玉般的大腿嫩肉勒出诱人的凹陷。
“孤这身打扮,可是特意照着外头那些不入流的图册变幻的。大婚那日穿不得,今日便先教你过过眼瘾。”孔素娥俯下身,那垂落的青丝扫过鞠景的胸膛,引得他一阵战栗。
“老婆这等绝色,再配上这身要命的行头,当真是想把老公生吞活剥了。”鞠景倒吸一口凉气,双目死死黏在那片雪白与绛红交织的风景上,再挪不开分毫。
“你这满肚子花花肠子的逆徒,若不将你榨得一滴不剩,你又怎会安心守着孤?”
孔素娥双手撑在鞠景的胸膛上,挺直纤腰。她微微抬起玉臀,伸手握住那根滚烫肿胀的巨物,将其缓缓引向那已然泥泞不堪的花穴入口。
“唔……”
龟头顶破湿滑花唇的那一瞬,孔素娥皱紧了秀眉,口中溢出一声甜腻的娇吟。
金仙级大乘的强悍体魄,偏生在这等事上娇嫩得犹如初生。
她咬着红唇,凭着一腔孤勇,将腰身一点点沉了下去。
“噗嗤、噗嗤……”
那是花蜜被粗硕肉杵挤压排开的淫靡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