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景清晰地瞧见,那娇嫩的穴口被一点点撑开,薄薄的嫩肉被撑得近乎透明,化作一个紧紧箍住茎身的红艳肉环。
当那庞大的龟头终于冲破重重软肉,重重抵在那尚未开启的花心之上时,孔素娥浑身猛地一颤,扬起修长的雪颈,发出一声绵长的泣音:
“啊~~~!太……太粗了……”
“老婆若是受不住,便不要这般逞强。”鞠景双手握住她那被红绸勒紧的纤腰,掌心感受着那肌肤的滑腻,“不如换老公来动?”
“闭嘴!孤今日非要亲自将你这作恶的臭鸡巴榨干不可!”
孔素娥紫眸中泛起盈盈水光,嘴硬得偏要维护她那明王的高傲。
她强忍着花径被生生撑裂的饱胀感,开始扶着鞠景的肩膀,生涩却又发了狠地上下起伏起来。
“啪!啪!啪!”
浑圆的少女玉臀重重砸在鞠景的腹肌上,发出清脆的拍打声。
“啊!啊!嗯~~”
孔素娥每坐下一分,那粗粝的青筋便无情地刮过敏感的孔雀巢穴。
她口中不断溢出破碎的娇喘,那对覆着红宝石乳钿的雪乳在剧烈的颠簸中上下翻飞,白腻的肉波几乎要挣脱那单薄的束缚泼洒出来。
鞠景平躺在榻上,享受着这天下第一美人的倾力侍奉。
那紧窄温热的花穴犹如千万张细小的小嘴,拼命吮吸着他的阳具,试图将他所有的理智吞噬。
然而,孔素娥终究不善此道。没过几十下,她的动作便乱了章法,呼吸急促得犹如脱水的游鱼,那紧握鞠景肩膀的十指深深陷入他的皮肉中。
“不……不行了……腰要断了……啊~~!”
她瘫软下来,整个人犹如一滩春水般趴伏在鞠景胸前,下体却死死咬住那根阳具,甚至随着急促的喘息不住地抽搐痉挛。
“老婆既是累了,那便该轮到为夫来伺候了。”
鞠景嘴角勾起一抹痞笑。他双臂猛地发力,如同翻烙饼般,连人带物在榻上翻转了半圈。
局势瞬间逆转。
孔素娥被压在锦被上,秀发凌乱地铺散开来。
鞠景半跪在她腿间,双手分开那双缠着红带的玉腿,将其压向她的胸前,摆出了一个耻度极高的“M”字开腿姿态。
这个姿势,令那条贯穿两人的巨物无所遁形,更让花穴被拉开,迎接最深处的挞伐。
“你!你这逆徒……快放开孤的大腿!这等姿势成何体统!”孔素娥慌了神,双手胡乱去推拒他的胸膛,面上烧得通红。
“老婆方才不是要榨干我幺?怎的现在又谈起体统来了?”鞠景腰胯猛地向后一撤,随即将那蓄满力量的巨物狠狠送入到底。
“噗嗤——咚!”
“嗯嗯~啊~~~!!!”
这一记毫不留情的深捣,直接撞开了宫口那层紧闭的软肉,直达那最不可触碰的花宫深处。
孔素娥双目圆睁,十指死死绞紧了床单,口中发出一声美妙娇吟。
强烈的酸麻与胀痛化作滔天快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啪啪啪啪啪!”
鞠景不再容这绝色师尊分辩,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正式拉开帷幕。
他施展《颠龙倒凤功》的精妙手段,九浅一深,左旋右碾,那庞大的龟头专门找寻着花径中最凸起的嫩肉狠狠刮弄。
“啊!别……别撞那里……呜呜……要被景儿肏坏了……啊啊~~!”
“老婆这身子,比嘴上可诚实多了。你瞧瞧,这花蜜流得连锦被都浸透了。”鞠景掐住她的纤腰,恶劣地在她耳畔低语。
“你这……混账……唔!孤可是你的师尊……啊!”孔素娥被撞得如同风中落叶,身子不受控制地随着撞击向上耸动。
“师尊?哪有师尊穿成这般模样,张着腿求弟子肏干的?”鞠景毫不留情地撕开她的体面,腰间动作更是加重了三分。
“呜……不许说……臭徒弟……求你别说了……嗯啊~~!!”
清冷傲慢的孔雀明王,在被自家宝贝徒儿的肉体挞伐下,那层高高的冰壳终于片片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