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转头看了一眼站在几步开外举着手机的我,又低头看了看怀里这具主动送上门的肉体。
“你……你朋友在拍?”
“拍着玩的,先生别管他。”胡德偏过头,把半张脸藏在风衣领口后面,“人家就想坐一会儿。先生要是嫌挤,我这就走。”
那人没应声,长臂一揽扣住胡德纤细的腰肢,将她猛地往自己怀里一带。
胡德极其配合地顺着这股力道站起身,直接跨坐在他的腿上,背脊严丝合缝地贴紧了他的胸膛。
“先生看着斯文,手倒是一点都不老实。”胡德的呼吸骤然变重,胸口起伏明显剧烈起来,她仰起脖颈将后脑枕在对方的肩头上,双眸却穿透幽暗的夜色,直勾勾地盯着我镜头的位置。
“你指挥官在看着你呢。”我举着手机冷冷开口,“被别的陌生男人抱着摸,舒服了?”
胡德望着黑洞洞的镜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沙哑娇媚的低喘:“嗯……舒服……先生手劲儿大,摸得人家腿都合不拢了……”
男人听了这话,手上的动作更重,隔着吊带袜往她腿根里揉。
胡德被顶得猛地咬住下唇,双腿在他大腿两侧剧烈打颤,却始终没有合拢。
她反手勾住对方的脖颈,将自己更深地陷进陌生人的怀抱里。
“这腰真软。”男人在她耳边低声道,“你男人知道你这么会勾人么?”
“嗯……他啊……他管不着人家的。”
“你不怕被人看见么?”男人按压着她的腰身。
“怕的话,现在就不坐你腿上了。”
不远处正好经过一对带小孩的母女,母亲的目光从她脸上那几道白痕扫过,又落在她大敞的腿间,脸色变了变,一把抱起孩子加快脚步走远。
胡德看着母女远去的背影。
“看什么?”
“看那孩子,她妈妈走得真快。”
“怕教坏小孩?”
“嗯哼。”胡德轻笑一声,“人家这种骚货,脸上还挂着别人的东西,又当着孩子的面被摸,总归不大好。”
男人的呼吸粗重起来,手上的力道重了许多,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揉到腿根。
“嗯……啊……对……就是这样……先生的手……好会揉……”
“腿都软了,还嘴硬。”
“人家不是嘴硬,是腿被先生揉软了,这会儿想站都站不直了。”
男人笑了一声,手指隔着吊带袜在她腿根来回揉弄,胡德仰着脖颈,破碎的呻吟一声接一声漏出来。
“嗯……先生……再往里些……对……就是那里……啊……”
“你指挥官还在旁边看着,你倒是一点不收敛。”
“他看着才好啊。”胡德偏过头,“他巴不得人家被摸得越骚越好。”
“他……知道?”
“他何止知道。这身衣服都是他挑的呢。”
男人愣了两秒,随即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贴着她腿根的手指越发肆无忌惮。胡德后脑枕在他肩头,喉咙里溢出一连串娇喘。
“啊……先生……再重点……人家要到了……”
“这就到了?”
“别停……先生别停……”
男人加快手上的动作,胡德弓起腰身,脚尖绷直,过了好一会儿才卸了力,软在他怀里小口喘着气。男人才气喘吁吁地松开了手。
胡德从他腿上站起身,优雅地理了理有些褶皱的风衣下摆,继续往商业街深处走去。
拐角处,一个背着双肩包的微胖年轻男人正缩在橱窗前,视线钉在胡德由远及近的脚踝与红底高跟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