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德停下脚步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低头凝视着自己的鞋尖。
她抬起一只脚,让鞋尖悬空微晃,鲜红鞋底在黑暗中格外勾人。
黑色丝袜下,脚趾尖透出一抹酒红的颜色,是她精心涂过的趾甲油。
“他在看你的黑丝美足,缩了这么半天也没胆子上来。”
那人紧紧握着双肩包的背带,一张脸涨得通红。
胡德扬起下巴,将脚尖往他面前伸了伸:“跪下,蹲到我面前来。”
微胖男人有些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胡德那双包裹在黑丝里挑不出瑕疵的修长美腿,胡德任由那只脚停留在空中。
男人跪了下去,捧住她穿着红底高跟鞋的脚,把脸贴上去隔着鞋面用力蹭,伸出舌头顺着鞋尖一路舔到鞋跟,最后贴上那片鲜红的鞋底。
“嗯……对……就是这样……鞋尖……用舌头把鞋尖舔干净……”
男人得了话,舔得更卖力,胡德垂着眼看他,脚趾在高跟鞋里轻轻蜷了蜷。
“慢点……别急……好货色,得慢慢品。”
“喜欢么?”胡德居高临下地垂眼看着他,神色迷离。
“……喜欢。”那人抱着那只脚,“太太的脚……好香……”
“光会说好听话可不够。”胡德将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往前送,鞋尖抵上了他高高鼓起的裤裆,“这里呢?也喜欢?”
对方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僵硬得不敢动弹。胡德用鞋尖隔着薄薄的裤料踩压着那处硬挺,不紧不慢地旋转碾压起来。
“……别。”
“别什么?”
“别……我快……”
那人两手撑在冰凉的地面上,下半句话被顶得生生憋了回去。
胡德脚下的动作丝毫未停,用红底鞋尖抵住那鼓起的轮廓下压,那人的身体剧烈弓起,喉咙里爆发出一道沙哑闷哼,裤裆处的布料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潮湿。
他脱力地瘫蹲在那里,大口喘着粗气,再也不敢抬眼看她。
胡德缓缓收回脚,弯腰解下脚踝上那圈银质脚链,随手丢进他怀里。
“今晚数你最有眼光,赏你了。”
“淑女大人……这……这怎么好意思……”
“收着吧。”胡德已经转过身去,“改天如果还想舔人家的鞋底,记得提前去排队呢。”
那人怔怔地捧着那圈还带着她体温的银链,愣在原地。
胡德抬脚继续向前走去。我回头瞥了一眼,那人依然保持着原本的姿势蹲在路边,低着头,将那条脚链紧紧攥在掌心里。
走过热闹的步行街中段,胡德在一处巨大的喷泉广场前停下了脚步。她抬手将头发散开,金黄的发丝散落下来垂在肩头。
我默默举起手机对准了她,她自己解开风衣的扣子,将米白色的风衣脱下,随手递到我手里,我搭在手臂上,任由她身上只剩下黑色吊带袜与红底高跟鞋,以及那一件件首饰,完全暴露在空气与镜头之中。
晚高峰密集的客流从她身体两侧被迫绕开,无数行人在看清这一幕后纷纷驻足回头,有人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拍照。
她就这样端庄却赤裸地站在路灯的正下方,金丝眼镜、珍珠耳环与红宝石项链在灯光下闪着矜贵的光。
唯有她脸上那几道干涸的白浊,在灯光下格格不入,格外扎眼。
“骚货!”
“她脸上那是什么?!”
围观的人群里不知是谁带着亢奋吼了一声,越来越多的目光齐刷刷聚到她脸上。
胡德高傲地站在那里,接受着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肆意目光,甚至伸出纤细的手指,将吊带袜的蕾丝边缘向上轻拉:“光会喊,有什么用?想看的人,不都好好站在这儿么。”
“贵妇的腿也能摸吗?!”人群中再次爆发出一阵带着调笑的起哄声。
胡德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瞥了一眼,旁若无人地弯下腰去,将大腿展现出来:“能摸的,不都在排队等着么?光在底下叫唤,可轮不到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