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腿真白啊!”人群里又有人喊了一声。
“光夸可不算数。”胡德直起身,指尖勾着吊带袜的蕾丝边缘,“想摸的,手可得排到队尾去。光喊的,就站在这儿看个够吧。”
人群里笑成一片,有人吹起口哨,有人真往前挤了两步。
人群又是一阵哄笑起哄。一个举着手机的年轻男人好不容易挤到了人群最前面,有些结巴地开口。
“能……能合个影吗?”
胡德偏过头看了他一眼,那人举着手机忐忑地等了半晌,她才微不可察地侧过身,把毫无防备的正面留给对方的镜头。
路灯下,脸上那几道白痕在镜头里纤毫毕现。
“拍清楚点。”
对方飞快按下快门,道了声谢便挤回了人群。
我举着手机,偶尔对准人群拍上一张,拍下他们举着手机的狂热姿态,拍下他们因为震惊而张开的嘴巴。
胡德彻底转完了一圈,优雅地走回我的面前,从我手臂上拿过那件米白色的风衣,随意地重新裹上身。
“走吧。”
她优雅转身走在我前面,吊带袜蕾丝边缘泛着的水痕在昏黄的路灯照射下清晰可见,原本围观的人流在她身后汇拢,热烈的目光紧紧追随着她,直到她步履从容地拐进一条僻静无人的狭窄小巷。
小巷深处的阴影里站着一个穿着衬衫的年轻男人,身形清瘦,眉眼间带着几分阴郁。胡德走过时,对方有些愣神地抬眼看她。
胡德直截了当地停在他面前,抬手勾起他的下巴,湿润的指尖挑衅地划过他的下唇。
“先生站在这儿,是在等谁么?”
那男人神色一沉,一把将她拉进小巷的阴影里狠狠按在了冰凉的砖墙上。
大手毫无阻碍地从吊带袜边缘直接探了进去,指节深深陷进她娇嫩湿润的腿间,胡德猛地仰起头,后脑勺重重贴在墙面上。
“你倒是会挑地方勾人。刚在街上被那么多人看了个遍,还没喂饱?”
“嗯……被看是看,摸是摸呀。”胡德无力地靠着墙壁,修长的大腿在对方的动作下微微打颤,“先生的手……比他们所有人的眼睛都厉害……对……就是这样……”
对方的手在她腿间肆意按压揉弄。
小巷口偶然有路人经过,探头往深处扫了一眼,又受惊般加快脚步离去,胡德主动偏过头去,任由巷口的光线将自己脸上的白痕照得一清二楚。
“刚才在街上当着那么多人脱光了不见你慌。”
胡德顺势伸手向下,隔着裤子精准地握住了他鼓胀发烫的部位。
“硬得倒是挺快。”
她这话一出口,男人手上的力道更猛。胡德紧贴着冰凉的墙壁,破碎的呻吟断断续续地飘散在巷子里。
“啊……对……就是这样……先生的手……比街上的都要会摸……嗯……”
任由对方揉捏了一会儿,胡德沿着粗糙的墙面滑下,最终顺从地蹲在了他的身前。
她的视线平视处刚好正对着西裤高高隆起的部位,胡德微偏过头,将涂着口红的红唇隔着布料贴了上去,印在那个鼓起的轮廓上,留下了一个完整清晰的口红印。
男人低头看着这一幕,呼吸粗重:“你……你这是……”
“留个记号。”胡德抬起眼看他,“先生要是今晚睡不着,可以拿出来看看,是人家亲过的。”
“你……你到底是什么高贵的太太?”
“不过是一个路过的发情痴女罢了。先生要是舍不得这个记号,留着慢慢欣赏就是。人家可没空陪先生在这儿站一夜。”
男人有些招架不住地退后了一步。
胡德踩着高跟鞋优雅地站起身来,从巷口走了出来,重新回到我的身边,抬起手背随意擦拭嘴角,将原本精致的口红在唇边蹭开了一小片迷离的绯红。
我伸手过去,用拇指温热的指腹轻轻将她嘴角外侧蹭开的红痕一点点抚平擦净。
“走了,去公园。”
公园入口处立着两排高大的梧桐树,微凉的夜风吹过枝叶发出沙沙的响声,头顶昏黄的路灯光从树叶缝隙间稀疏地漏下来,在地面洒下一片斑驳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