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床上的陶雨沫对两人的对话没有任何反应,她只是翻着白眼等待殷采向自己下达进一步指令。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殷采的眼睛一直盯着手机屏幕,生怕错过主人的任何消息。
大约过了三分钟,手机屏幕突然亮起,震动了一下。一条新的微信消息跳了出来。
殷采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点开了那条消息。
屏幕上显示着一行简短的文字:
“采儿,【看到这则消息,马上感受一次强烈的性高潮。】”
“嗯?!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啊啊啊啊啊————”
殷采眼前一白,双眼就不受控制地翻了上去,根本来不及产生名为【喜悦】的情感,理智瞬间就被强烈的、没有任何前戏和铺垫的快感吞没了。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殷采的喉咙冲出。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肌肤变得粉嫩嫩的,乳头、阴蒂突然变得硬邦邦的,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跪倒在地毯上,头却向后仰过去,娇躯也向后软倒。
强烈的快感像灼热的闪电在她的小腹深处肆意奔走,不断地电击她最敏感的部位。
她的下体哗啦啦地开始流出淫水,然后流速越来越快,最后开始肆无忌惮地向外喷射,发出“丝溜溜”的声音。
原本被上半身压在地面上的大腿随着腰部的弓起而张大、挺起,从跪坐姿势变成奇怪的“悬吊”姿势,就像有什么绳子拴住了她的敏感的阴蒂,拉着她往上提一样。
随着腰部和大腿的挺起,小穴的喷射角也越来越高,在空中滑过一个个闪烁着微光的仰角越来越高的抛物线。
几秒后,少女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抖动起来,使得银色的抛物线不停波动,像是一个正弦函数。
这场高潮进行了大概半分钟,当那股洪流终于退去,殷采整个人软软地瘫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都在细微地痉挛、扭动,小巧的脚趾无助地抓挠着地毯。
运动服外套早在她的挣扎中扯开,里面绯红色的肚兜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她起伏的胸口上,将那两点已经完全挺立的嫣红清晰地勾勒出来。
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双腿无意识地大张,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满足而又痴迷的笑容,脸上是一片不正常的潮红。
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恢复了一些力气。
她撑起身体,跪坐在地毯上,伸手去捡掉落的手机。
当她的视线再次落在屏幕上那条消息时,屏幕上弹出一行小字:
“【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殷采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为了防止她每次打开聊天记录时都会再次高潮,主人撤回了那条消息。
真不愧是主人,想得真周到,嘿嘿~
殷采感慨一句,视线从手机屏幕移开,落在了床上那个依旧保持着淫靡姿态、翻着白眼的金发少女身上。
嗯……该怎么处理我的【人偶】呢?
殷采看着睁着白眼的陶雨沫,陷入沉思。
“咦?”殷采突然想到一个人。
陶雨沫小团体,有一个固定的欺凌对象——廖芹芹。
廖芹芹。
殷采的脑海中浮现出一抹栗红色的身影。
那是一个有一双红宝石般深邃的红色瞳孔、留着栗色齐肩短发的瘦弱少女,总是穿着宽大的、洗得发白的校服,仿佛想把自己整个人都藏在那身过大的衣服里。
廖芹芹从不主动与人交谈,总是一个人坐在教室最角落的位置,低着头,眼神躲闪,仿佛害怕任何人的注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性格,但是由于廖芹芹长得漂亮,在班里也有不低的人气。
但是陶雨沫恰恰最喜欢欺负这种软弱的人了。
殷采见过太多次了。
课间,陶雨沫和她的跟班们围住廖芹芹,故意把她的课本扔在地上,往她的书包里塞垃圾,甚至在厕所里把她堵在隔间里,逼她跪下叫姐姐。
而廖芹芹从来不敢反抗,只是低着头,咬着嘴唇,任由眼泪无声地滑落,用那双颤抖的手默默收拾被弄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