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校园暴力现象,殷采向来不关心。
在成为人偶前,她就是那种典型的、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哪怕是成为人偶的现在,她的自私只是转移到了对王伟的强烈倾慕和服从而已。
她家境优越,成绩优秀,长相出众,在学校里有自己的社交圈,那些发生在角落里的、弱者与施暴者之间的纠葛,与她毫无关系。
更别说她自己有时候也会成为所谓的施暴者。
不过,成为主人的人偶之后,她的思维方式也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她依旧不关心廖芹芹是否被欺负,但她开始从另一个角度去审视这个可怜的女孩:
廖芹芹那张被自卑掩盖的脸,其实五官极为精致。
栗色的短发柔顺,皮肤白皙,那双红宝石般的瞳孔更是罕见的美。
如果她能抬起头,能自信地微笑,能摆脱那身过大的衣服,换上合身的裙装,她会是整个学校最引人注目的美少女。
而这样一个有资格成为主人最宠爱的人偶的女孩,却被陶雨沫这种粗鄙的小太妹随意欺凌、践踏。这在殷采看来,简直是一种……浪费。
殷采眯起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念头:
“廖芹芹迟早会成为主人的收藏。她那样的外貌,那样破碎而敏感的灵魂,一旦被主人调教、重塑,一定会成为最完美的人偶。而现在,陶雨沫欺负廖芹芹,不就相当于……在伤害主人未来的私有财产吗?”
所以,尽管她对陶雨沫的校园暴力行为本身毫不关心,但她讨厌陶雨沫——因为这个粗俗的女人,在伤害一件本该完美呈现在主人面前的未来藏品。
既然主人把陶雨沫的控制权交给了自己,那么……
殷采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愉悦的笑意。
她站起身,也不管两之间流淌的液体,拍了拍裙子上沾上的灰尘,走到床边。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陶雨沫翻着白眼的脸,声音轻柔,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陶雨沫,你知道吗?你之前做了很多……不太好的事情呢。”
她顿了顿,随后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调,缓缓开口:
“恢复你原本的人格。”
陶雨沫那双翻白的眼珠猛地一颤,虹膜一点点回归。
她眨了眨眼,视线从模糊变得清晰。她看到了天花板,看到了熟悉的房间,看到了……站在床边,居高临下注视着自己的殷采。
“主人……不……殷采……?!”
陶雨沫惊愕地叫出声。
“你怎么在我房间里,不,不对……唔…头疼呃呃呃呃呃……额…服从…主人…陶雨沫是主人的人偶……”
少女的表情一度变得呆滞,但是她很快清醒过来:
“……呃啊啊啊啊啊……!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脑子里有这么奇怪的想法?!”
陶雨沫惊恐地发现自己此刻的丑态——赤裸着上身跪坐在床上,雪白的奶子上全是自己的汗水和口水,身下的床单湿透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气味。
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下意识地想要伸手遮住胸口,却发现自己的手臂……完全不听使唤。
她想冲上前向殷采对峙,可是她双腿却如同灌了铅,纹丝不动,她即使想大声尖叫引起家人的注意都做不到。
“我……我怎么了?!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陶雨沫的声音里透着极度的惊恐,她拼命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只能僵硬地维持着这个跪姿,像一尊被操控的木偶。
“安啦,你是做不出反抗我的行为的,这是你身为人偶的【本能】哦。”
殷采慢慢脱下自己满是淫液的粉色内裤丢到陶雨沫的腿上,看着陶雨沫看着内裤的眼神从恶心到犹豫到一脸痴态,嘻嘻笑着说道。
“你看吧,你甚至连我的内裤都抗拒不了,变成喜欢内裤的痴女了哦,真可悲呀,陶大波。”
“你……我……”陶雨沫感受着大腿传来的诱人的味道,身体不停地颤抖。
殷采收敛笑容,静静地看着她。
“陶雨沫,你还记得廖芹芹吗?”
听到这个名字,陶雨沫的脸上闪过一丝茫然,随即被更深的恐惧取代。她当然记得那个总是被她欺负、懦弱得像只鹌鹑的红眼睛怪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