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快感累积到了某个阈值之后,情绪的闸门被一并冲开的、生理性的泛红。
泪膜在她的下眼睑上摇摇欲坠,每一次被我顶到最深处时都会有一颗泪珠从眼角滑落,淌过太阳穴,消失在枕面上洇开的湿发里。
“让我觉得——嗯——我不是门主——”
她的声音在这句话上碎裂了。
不是因为被顶的,是因为这句话本身承载的重量。
那些她平日里绝不会对任何人说出口的、藏在云岿山门主这个头衔最底层的、柔软到一碰就会碎的真心话,此刻被情欲的浪潮从她灵魂的海床上翻涌了出来。
“我就是——你的——啊——小女人——”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又轻又碎,尾音融化在一声被我下一记深顶撞出的呻吟里。
但我听到了,每一个字都听到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烧红的铁珠,从她的嘴唇滚落,精准地烫进了我心脏最柔软的那块皮肉上。
我俯下身。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嘴唇贴着她的嘴唇。汗水从我的下巴滴落,砸在她的嘴角,和她自己的泪水与涎水混在一起。
“你是门主。”
我的声音从胸腔最深处碾出来,粗粝得像砂石刮过铁板。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汗珠从我的眉骨滚落,砸在她颤抖的睫毛上,碎成细小的水雾。
“你是——那些徒弟们的——门主——”
每一个停顿都镶着一记深顶。
肉棒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龟头的冠状沟刮过她甬道前壁那片隆起的敏感软肉时,她的腰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离床面,小腹撞上了我的腹肌,腹肌之间的沟壑被她汗湿的皮肤填满又滑开。
“啪叽——!”
“只不过——”
我的嘴唇从她的额头移到了她的眼睛。
吻掉了她右眼角那颗摇摇欲坠的泪珠,咸的,热的,舌尖在她的眼尾那道细纹上轻轻一舔,把那颗泪的痕迹彻底抹去。
“你这个门主——”
“啪叽——!!”
“被我——干成了——”
“啪叽啪叽——!!”
“我的——骚女人——”
右手从她的手腕上松开,猛地扣住了她的下巴。
拇指和食指捏着她的两颊向中间挤压,迫使她的嘴唇嘟起,露出里面湿漉漉的舌头和牙齿。
她的口腔在这个挤压下微微变形,涎水从嘴角溢出,顺着我拇指的指缝向下淌。
“骚老婆——”
我盯着她被我捏变形的脸,盯着那双泪汪汪的琥珀色眼睛,盯着那张被涎水和泪水弄得一塌糊涂的、全天下最漂亮的脸——
“对不对?”
不是询问。是宣判。
“啪叽——!!”
龟头撞上宫颈,碾着那圈柔软的肉环旋转了半圈。
她的甬道内壁在这一下旋磨中爆发了一阵痉挛性的收缩,从穴口到最深处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依次绞紧,把我的肉棒从头到尾箍了个结结实实。
她在我的钳制下拼命点头。
不是一下两下——是连续的、急促的、幅度大到后脑勺在枕头上砸出闷响的疯狂点头。
下巴在我的拇指和食指之间上下撞动,每一次点头都带出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支离破碎的应答:
“嗯——嗯嗯——是——啊——”
我松开了她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