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巴在被释放的瞬间大张,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的第一口呼吸,胸腔剧烈扩张,被情趣内衣勒紧的双乳在这口深呼吸中猛地向上挺起,两颗紫红色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两道颤抖的弧线。
然后她开口了。
“我是——啊啊——我是你的——骚师傅——”
声音已经完全不是人话了。
不是云岿山门主的声音,不是师父的声音,甚至不是一个正常成年女人的声音。
是一个被操到灵魂出窍的雌性动物从最原始的本能中挤出来的、带着哭腔和喘息和颤抖的、破碎到几乎无法辨认的音节。
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骚老婆——嗯嗯——你的骚老婆——”
她的双腿在我腰上猛地收紧,脚跟像两只铁钩一样嵌进了我后腰的肌肉里,小腿肚的力量把我的整个下半身锁死在她两腿之间。
她的腰胯开始疯狂地向上迎合,不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配合,而是完全失控的、痉挛式的、纯粹由身体深处的饥渴驱动的——索取。
“干死我——啊——求你——干死我——”
“求”这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那一刻,我的脊椎里窜过了一道电流。
云岿山门主。
在求我。
“我今天——嗯啊——忍了一天了——”
她的头在枕头上向后仰,脖子绷成一条修长的弧线,喉结的位置上下滚动,吞咽着来不及咽下的涎水。
颈侧的动脉在薄薄的皮肤下疯狂跳动,我甚至能看到那根血管在每一次心跳时鼓起的细微凸起。
“从早上开始——啊——就想被你干——”
她的甬道在说出干这个字的时候猛烈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她的身体在用最直接的方式为这个字做注脚。
大量的蜜液从宫颈口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滚烫的液体顺着柱身向下流淌,从穴口的贴合缝隙中被挤出来,沿着她的臀缝淌进身下那片已经湿透的床单。
“更衣室那几次——嗯嗯——根本不够——”
她的被缚的双手在头顶痉挛般地攥紧了床柱的雕花,指节发白,指甲在木头上抠出了浅浅的月牙形压痕。
灵力丝线在她的挣扎中绷得嗡嗡作响,金色的光芒忽明忽暗,像是一颗即将耗尽能量的灯泡。
“被你干得好爽——啊啊——好爽——”
她的眼泪终于彻底决堤了。
不是一颗一颗地滑落,而是从两侧眼角同时涌出,沿着太阳穴淌进了鬓角的湿发里,将枕头上她脑袋两侧的区域浸出了两片深色的泪痕。
但她没有在哭——她的嘴角是向上弯的,是笑,是那种快感累积到了身体承受极限之后、所有情绪的安全阀同时被冲开的、哭着笑着叫着喘着的——崩溃式的释放。
“好爽——呜——好爽好爽好爽——啊——”
我受不了了。
不是肉体上的受不了——虽然她的甬道此刻绞得我的龟头几乎要麻痹——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从心脏底部翻涌上来的、暴烈到无法用语言命名的东西,把我的理智、克制、和所有残存的思考能力全部冲垮了。
我要她。
不是隔着情趣内衣的要。不是隔着束缚带的要。不是隔着捆绑术法的要。
我要她整个人。
皮肤贴皮肤。肉贴肉。骨头贴骨头。什么都不隔。
我的左手从她手腕上抬起,掌心复上了那圈金色的灵力丝线。
指尖摸到了丝线交汇处的结——她自己打的结,用她自己的灵力编织的结——轻轻一提。
灵力丝线上的金色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然后,像是一束被吹散的蒲公英,从结点开始,整条灵力丝线化作了无数细碎的金色光点,从她的手腕上纷纷扬扬地飘散开来。
那些光点在空气中短暂地悬浮了零点几秒,像是一小片只属于这间卧室的金色雪花,然后迅速黯淡、消融、归于无形。
她的双手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