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衬衫的扣子已被尽数解开,敞向身体两侧,袒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胸前丰腴的乳房。
随着身上男生的每一次撞击,她的身体便在垫子上轻轻蹭动一下,乳房也跟着微微晃动。
衬衫下摆皱成一团,堆积在身下的垫子上,露出纤细而柔韧的腰肢。
她的下身正完全裸露着。
裙子和内衣被丢在一旁的器械架上。
深蓝色的校服裙子搭在金属横梁上。
她的双腿被完全打开,膝盖被迫高高抬起到身体两侧,被扯掉的黑色短袜还挂在脚趾上。
一根深棕色的、沾满透明液体的勃起阴茎,正插在那双腿之间那紧密柔软的裂隙里,抽送往复。
每一次插入,阴茎便整根没入那粉红色的湿润嫩肉之中,挤出一声黏腻而低浊的水声,黏稠的声音在仓库空旷的空间里被放大,仿佛某种软体动物在湿泥里蠕动,浑浊而充满肉感。
同时女孩便溢出一声低沉而难以遏制的闷哼。
每一次拔出,阴茎便带出更多的透明液体,沿着她的股沟往下淌,浸入身下的体操垫。
包裹阴茎的粉红嫩肉随之微微翻出,充血肿胀,沾染着碾磨过的白沫,像极了熟烂欲裂的果实外翻的柔软果肉。
吉田由美的手扶在冰冷的铁皮门上,心跳猛烈地撞击着胸腔,双腿发软,却无论如何挪不开目光。
她做过战地记者培训,见过中东难民营里骨瘦如柴的儿童,见过地震废墟里挖出来的残肢断臂。
她以为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早已在那些经历中被淬炼得足够坚硬。
但此刻撞入视网膜的这幅画面,却以一种截然不同的方式瓦解了她的镇定。
一个来自东京的民俗记者,不应该在下午四点的校园仓库里目睹这种东西。
她正想强迫自己抽回视线,正想告诉自己“这不关你的事”,瞳孔中却映出了更多的画面。
另一个男生正跪在体操垫的角落处,就在松本凌音的脑袋旁边。
他没有赤裸,但也差不多了。
校服衬衫被撕开,露出精瘦的胸膛和腹部。
裤子褪到了膝盖以下。
他跪在垫子上,腰身挺得笔直,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正以一种略显急躁的动作解着裤子的残余束缚。
而他的下体——勃起到几乎贴着肚皮的深红龟头,沾满了唾液的反光,表面湿漉漉的泛着水光,显然刚从一张湿热的嘴唇里拔出来不久,离凌音的脸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下一刻,凌音的手动了。
那只原本被按在垫子上的右手,微微抬起,指尖先在空气中无力地蜷了一下,然后以极其缓慢的速度,迟疑地攀上了那个男生的腿根。
她手指和掌心上的皮肤被汗水浸得微潮,触碰到男生腿根的皮肤时,那男生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纤细的手指顺着腿根的肌理缓缓向上,最终停在了那根笔直挺立的阴茎根部,指腹轻轻按住隆起的囊袋上方的血管。
然后,她的手缓慢地收拢,握住那根沾满唾液阴茎底部,指尖陷进那些稀疏的毛发间。
女孩没有说话。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只是半阖着眼,仿佛在梦游——不,更像是在履行某种被刻入身体本能的义务。
那张本该清冷而端庄的脸庞,此刻被汗水、唾液和放纵的潮红浸润得异样妖冶,宛如某种只在这片雾霭笼罩的土地上才会盛开的、转瞬即逝的花。
她的表情在圣洁与淫荡之间游移不定,既不像是抗拒,也不像是享受,而是一种更加微妙的、几乎带有仪式感的顺从。
仿佛这不是她自己的选择,只不过是在依照某种更加古老而浩瀚的意志在舞动。
凌音微启双唇,舌尖在干涩的唇瓣上轻轻滑过,然后轻巧地将那颗深红色的龟头含入口中。
她的动作从容而熟练,没有丝毫犹豫。
先是含住前端,嘴唇缓慢向前,将其完全吞没在大半根茎身,然后是抽出——只留龟头在唇间,舌尖绕着龟头冠沟灵活地旋转一圈,再收紧双唇,沿着茎身上凸起的血管纹路一寸寸往下,直到整根阴茎几乎顶进她喉咙的深处。
她的喉管在茎身通过时微微鼓起,又随着拔出的动作缓缓恢复。
然后,嘴唇再次向前迎去,重新将刚拔出的大半截茎身吞入更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