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想让我留在这里,留在她身边。
在刚刚经历完那样一场之后,她需要我。
而我也确实愿意留在这里。
哪怕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只是这样并肩坐着,在这间弥漫着汗水与体液气息的昏暗房间里,听着彼此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交织、融汇。
不过,纯粹的沉默,并不会一直持续下去。
凌音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玻璃杯的杯壁,指腹沿着杯口的边缘缓缓滑过一圈。
“村长说……今晚是我们来到洋馆的第二天。”然后她开口说道,声音变得很正式,不是闲聊的语气,“也是你第一次来到洋馆。所以他想安排一些活动,算是正式庆祝一下。”
然后,她就讲完了。
她没有接着说下去。没有说“活动”具体指什么,也没有说庆祝方式是什么。
她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将句尾悬停在半空中,留出一个故意让我意会的空白。
所以,我一眨不眨地看着凌音的表情。
在她说到这两个词的时候,她的目光有一瞬间的偏移,从我的脸,移到了我身后某个虚无的角落,然后又移了回来。
与此同时,她的嘴角轻轻地抿紧了一下,像是一种下意识行为那是她在犹豫,是她在斟酌措辞,希望我能自己领会某些信息。
而那个信息,我确实领会到了。
所谓“活动”,所谓“庆祝”,在这栋被浓雾包围的洋馆里,在村长的语境下——还能是什么呢?
不会是一场欢迎晚宴,不会是唱卡拉OK,不会是围坐在一起打扑克牌。
一切都指向了同一个方向。
我点了点头,“嗯,我明白了。”
我的声音比我预想中要平稳,甚至比我预想的还要镇定。
没有颤抖,没有犹豫,没有那种被突兀抛入未知领域时的慌乱。
而这大抵就是因为,这几天里我已经经历了太多,阈值已经被拉高到了一个我此前无法想象的程度。
甚至仔细想起来,从我第一次自行踏入净域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在潜意识里预感到,这条路的终点终究会通向某个特定的领域。
而就在这句回答结束的瞬间,我感觉到自己的胯部,再度硬了几分。
我没有低头去看,也没有刻意调整坐姿去遮掩。
凌音的视线落在那道被顶起的弧度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她笑了。
“你果然很期待啊。”
似曾相识的发言,好像没多久之前才说过来着?
但这句话说得很轻,语气里没有责难,没有揶揄,甚至带着一点点……温柔的纵容?
就像是一个姐姐在看穿了自己弟弟那点小心思之后,没有戳破,只是轻轻地点了一下,然后任由那个秘密在空气中发酵。
我感觉到自己的脸有些发烫。
我挠了挠后脑勺,低头看了看自己胯部那道明显的轮廓。
“被你看出来啦。”我憨笑道。
凌音没有接话,只是嘴角含笑,然后转身将空水杯放到床头柜上,接着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
她的双腿从蜷曲的状态缓缓舒展开来,又换了一个方向交叠。
那件白色体恤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再次滑动,露出更多大腿根部的肌肤。她没有刻意去拉它,就让它那么自然地垂落着。
房间里那股原本已经逐渐淡去的气息,似乎又在这短暂的沉默中重新浓郁了起来。
不是汗水或体液的气味,而是一种更微妙的、介于紧张和期待之间的氛围,就像是空气本身被加热了一两度,变得有些粘稠。
我忍不住仔细打量起她来。
此时的凌音就这样侧坐在我面前,白色体恤的领口在侧身的姿势下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以及锁骨下方那一小片在布料阴影中若隐若现的白皙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