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现在这副德行。”陆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刚才被沈婉莹碰过的裤脚,然后随手丢在她脸上,“全身都是别人的精液,奶子被人玩烂了,下面松得像个袖口。你这样的女人,带出去我都觉得丢人。我有洁癖,你不知道吗?”
纸巾轻飘飘地落在沈婉莹的脸上,遮住了她那双绝望空洞的眼睛。
一旁的叶天赐整理好了衣衫,点燃了一根雪茄,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适时地补了一刀:“沈局长,看来你的苦肉计没用啊。陆队可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正人君子。”
沈婉莹没有理会叶天赐,她只是死死盯着陆明,用尽最后的力气问道:“所以……哪怕我是被强迫的,你也不要我了,是吗?”
陆明沉默了片刻,最后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离婚。”
“协议我会寄给你。以后别说你认识我,我嫌恶心。”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转身走向门口。
“陆明!”
身后传来沈婉莹撕心裂肺的喊声。
陆明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那是沈婉莹作为“人”发出的最后声音。
随着“砰”的一声关门声,那个她拼死守护的男人,彻底走出了她的世界。
办公室里恢复了死寂。
沈婉莹瘫坐在地上,保持着那个伸手挽留的姿势,久久没有动弹。
她的眼神从绝望,慢慢变得呆滞,最后,在那片死灰中,燃起了一簇诡异而疯狂的火苗。
那是理智崩断的声音。
那是名为“沈婉莹”的人格彻底死亡的信号。
“呵呵……呵呵呵……”
她突然笑了起来。笑声一开始很低,渐渐变得尖锐、癫狂,在这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她一把扯下脸上那张沾满污渍的纸巾,露出一张妆容花掉、却笑得无比妖艳扭曲的脸。
她转过身,看向一直在一旁看戏的叶天赐。
这一次,她的眼里没有了恐惧,没有了抗拒,只有一种破罐子破摔后的堕落与渴望。
她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慢慢爬向叶天赐,那两枚沉甸甸的乳房随着爬行在地板上拖曳,留下一道道奶渍。
爬到叶天赐脚边,她伸出舌头,熟练地舔舐着他皮鞋上的灰尘,然后抬起头,露出了一个极度谄媚、极度淫荡的笑容。
“主人……那个没用的男人走了。”
“现在……这条母狗彻底属于你了。”
“求主人……把刚才没射完的……都给贱狗吧……汪汪……”
叶天赐看着脚边这个彻底坏掉的曾经的高岭之花,满意地大笑起来,伸手按住了她的头,狠狠压向自己的胯下。
阳光依旧明媚,但那个铁面无私的沈局长,在这个中午,彻底死在了这间办公室里。
取而代之的,是天煌集团最听话、最下贱的顶级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