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妈无休止的索取,以及令人发指的控制欲,她也想,从另一个角度,看看这美丽的世界。 “我真的,有选择的权利吗?” 杨双媛看着我,她在问我,但又何尝不是在问自己呢。 “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就看你自己,愿不愿意。” 我坐在杨双媛的床头,轻轻的摸了摸她的脑袋。 受陈老师的影响,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安慰方式。 亲近的举动,并不是暧昧,是交心的肢体语言,安慰她的同时,希望能传递给她,一种名为勇气的东西。 “我以前其实胆子特别小,小学的时候,老师让我当班长,我很害怕,怕自己做不好,怕同学不喜欢我,更怕让老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