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竟然诡异地交叠着两幅面孔:嘴角依旧挂着修女聆听告解后那种礼貌、端庄的半毫米微笑——所有铁血舰娘都不会觉得这副“修女标准表情”有任何问题。
可那双眼睛却在狂热地发笑!
这分明是一个终于在黑暗中找到了独属于自己的极品玩具,并将其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淫魔!
她的虎口发着狠地又往里碾了半圈,直把那颗可怜的肉豆碾得在黑丝下乱滚;同时,后庭里的中指逆着刚才的方向狠狠向下一刮——指节粗暴地刮过菊口内侧那紧致的媚肉褶皱,每一条软肉都在指节的刮擦下疯狂痉挛!
“你在会议桌下自己揉弄小穴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吗?怎么?你自己扣自己,那叫自慰;我来替你扣——你就觉得这是惩罚了?”
话音未落,怨仇的拇指在阴核上又加上了一记朝着软骨方向的致命深压,指甲盖隔着泥泞的黑丝,在那娇嫩的肌肤上都印出了一道深深的弯痕。
与此同时,后庭里的中指再次向上狠狠一勾,指腹死死碾住了那隔着肠壁的致命花心!
而这一次的力度,比刚才足足重了一倍!
“——噫咕呜呜呜呜?~!!别——别两个洞——别同时弄——前面和后面不要同时搞——啊啊啊啊啊?~!!!”
埃吉尔那凄楚的哀求,被下体一轮接一轮的狂暴痉挛硬生生撞碎。
从牙缝里泄出的呜咽化作了支离破碎的泣音,每一个音节还未吐出,便被花壶深处那排山倒海的抽搐彻底截断。
极致的快感太过凶猛,尖锐的酸痛甚至来不及在脑海中成型,便被那颗肿胀到发紫的肉豆强制扭转成了即将绝顶的疯狂信号!
前方那被死死攥紧的泥泞媚穴,与后方那被中指粗暴贯穿的娇怯菊蕊,两处截然不同的禁忌快感在她的四肢百骸中横冲直撞,最终在敏感的脊椎深处狠狠撞击、绞缠成一股足以让人发疯的淫靡洪流!
她的身体在这魔鬼般的五指之间,彻底丧失了理智。
肉核在虎口下被残忍压扁,娇嫩的蚌肉在指骨间被挤压得向外翻卷,微张的尿口被掌心的绝对力量死死堵住,而那紧致的雏菊更是被中指的指节强行撑成了一个淫荡无比、被迫吞咽的O型!
四处最致命的死穴,在怨仇那毫不留情的暴力钳制下被狠狠揉成了一团,无数道酥麻、酸胀、刺痛与极致的爽快在脑海中炸成了一片白茫茫的空洞。
介于地狱般的折磨与天堂般的极乐之间,铁血超巡高傲的意识彻底宕机了整整五秒!
“唔——噫?~!不——别——不要这样——手指——拔出去——噫噫噫?~!!”
怨仇根本没有半分要松手的意思。
那包裹着埃吉尔整个私处的五指非但没有撤离,反而爆发出比刚才还要重的恐怖握力!
拇指发着狠地向下深压,硬生生将那颗充血勃起的阴蒂从层层软肉中挤了出来,隔着泥泞的黑丝,残忍地将其反向碾扁。
食指和无名指从两侧向内猛挤,将那两瓣饱满多汁的大阴唇粗暴地捏成了一条紧闭的竖线——内里娇嫩的粉肉被这股巨力硬生生从上下两端挤了出来,宛如一块吸饱了水被死命拧干的湿海绵,死死地贴在黑丝内侧!
小指则恶劣地抵住那最脆弱的尿口,向下一推,将它完完全全地封死在掌心纹路最深的地方。
而那根侵入菊蕊的中指,依旧保持着向内死死倒勾的姿势,指节抵在娇嫩的肠壁上纹丝不动,就像一柄生满倒刺的铁钩死死挂住鱼嘴那般,将埃吉尔的后庭入口死死地吊在了半空中!
紧接着,怨仇的五指以那颗被碾扁的肉豆为支点,向外极其残忍地旋转了半圈!
四根手指死死攥紧前方的花阜猛拧,而插在后庭里的中指却发力反绞!
一前一后,一顺一逆!
两股截然相反的狂暴扭力,在前后双穴交界的那一小块最为娇弱的软肉上轰然交汇——那里的娇嫩肌肤与吸饱了淫水的黑丝纤维,被同时向着两个方向死命拉扯!
简直就像是在发狠地拧干一条湿透的毛巾,正反两个方向各自发力,最中间的那段软肉被瞬间绷紧到了极致,仿佛只要再多拧动一毫米,整片私处就会被活生生撕裂!
“——噫啊啊啊啊啊啊噫噫噫?~!!!后——后面——裂——要被撕裂了——要裂开了啊啊啊噫噫?~!!!”
埃吉尔发出了她有生以来最凄厉、最失控的一声淫叫!
那声音从花壶最深处被硬生生挤了上来,在喉咙口被绝望的哭腔和黏腻的唾液搅成了一团泥泞,化作一声濒死般的闷嚎喷涌而出。
她的娇躯已经彻底崩坏,四指从前方顺时针死拧,中指从后方逆时针狂绞——两股扭力在那最脆弱的软肉处疯狂撕扯,将来自前前后后四个入口的极致刺激,全部熔炼成了同一种令人发狂的错觉:要断了!
真的要被硬生生扯断了!
娇嫩的软肉被扭曲到了濒临撕裂的极限边缘。
肉核、媚穴、尿口、菊蕊——四处最致命的死穴在同一秒内,被两股相反的狂暴力量生生拧到了绝顶的悬崖边!
在如此骇人的淫虐下,她那已经被彻底玩坏的身体,只能本能地选择唯一一种能够宣泄这灭顶之灾的方式。
“唔——噫噫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高潮从子宫口爆出来——宫颈最深处被倒灌的爱液压力坠到极限,一路往下穿过阴道前壁后壁,到尿道括约肌,到阴蒂海绵体,整个小穴同时被拧醒了一轮。
这一次高潮和之前不同—,直肠也在同一秒内痉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