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花里那根中指清晰地感受到括约肌从松开的扁圆突然收缩成紧箍——指节被一圈痉挛的肌肉从四面八方勒住,力度大到怨仇感觉自己的指关节在菊口内被攥得微微发麻。
她垂下眼睑。
在人前她垂眼是祈祷;在人后她垂眼,是为了看清楚自己手指在埃吉尔身体里引发的痉挛传到黑丝表面时形成的涟漪。
从菊口到阴唇到尿道口到阴蒂——四种不同频率的抽搐在同一片黑丝上叠出四层套叠的水纹。
怨仇的琥珀色眸子盯着这四层水纹,嘴角那半毫米的微笑没变,瞳孔深处的饥渴已经烧到了虹膜边缘。
她看起来像一个在显微镜下观察自己培养了三天的菌落终于长出了预期形态的学者,专注、安静、满足,唯独和圣洁无关。
怨仇的掌心感受得一清二楚——握在手里的阴唇在剧烈收缩,穴口在一张一合试图推开被堵死的压力,阴蒂在虎口下狂跳,尿道口在被挤扁的黑丝下喷出了第一股液体。
同时菊花里的中指感受到直肠前壁那层筋膜在G点对应的位置,出现了和阴道后壁同步的共振式痉挛,两根手指隔着直肠和阴道之间那层三毫米的筋膜,在同频率跳动。
她的嘴角在那一秒又往上翘了微不可查的一丝。
确认了。
这个女人所有的洞,都在她掌心里。
尿液,温热,比爱液更稀,比潮吹更清,温度高出两度——透明,微咸。
埃吉尔失禁了。
连体黑丝裆部被怨仇握在掌心里的那片丝料上迅速洇开一片比爱液更稀更广的湿痕——从裆部中央扩散到大腿内侧,从怨仇的指缝间沿手背往下淌,滴在椅子皮面上。
第一股喷在怨仇掌心里,第二股沿大腿内侧淌到膝窝,第三股从黑丝表面流下去浸透椅面边缘。
尿液顺着怨仇的手腕流进修女服的袖口,白色袖口边缘洇出浅黄色水痕。
怨仇没有立刻松手。
保持握力,四指继续攥紧外阴,中指继续勾住菊口。
直到埃吉尔的尿道括约肌不再抽搐,阴道痉挛从每半秒一次平缓到每三秒一次,阴蒂跳动力度降到零,菊花括约肌从紧箍中指的力度缓慢松回到松弛的扁圆,四个洞口全部确认不会再喷出任何液体。
然后她才把右手极慢极轻地从裙摆下抽出来。
先是小指和无名指从阴唇侧面滑出,再是食指从阴唇另一侧离开,拇指从阴蒂上抬起来。
最后,中指不急着从菊口里退出来,反而进进出出调戏式抽插了几下,最后退出时指节和菊口皱褶之间发出啧一声轻响——黏膜负压被打破的声音。
那声音很小,只够两个人听见。
埃吉尔听见了,全身又抽搐了一下。
怨仇听见了,嘴角微翘。
整只右手掌心掌背手指指缝全部在滴透明液体,爱液被挤到阴唇两侧早已干涸,糊满虎口和指关节之间最多的是失禁时的尿液。
那根刚才一直插在菊花里的中指,指节上除了尿液和爱液之外还沾着一层极薄的、比爱液更浓稠的、带浅褐色调的肠液,在黑丝纤维摩擦后在指节背面留下了几道极细的棕色丝料纤维碎屑。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关节上被黑丝摩擦出来的微红印,虎口上被阴蒂头顶出来的凹痕,中指指节上那圈被菊口括约肌箍出来的环形浅红压痕。
她把右手举到两人面前,五指张开,尿液混合稀释的爱液从指缝之间拉出一道道银丝。
中指和其余四指之间的那道丝拉得最长也最粗——中指上沾的肠液比爱液更黏。
“宝贝,你比指挥官还急着给我戴戒指呢。”她翻过中指,把指节上那圈环形红痕亮给埃吉尔看,声线恢复了念经般的平稳,眼睛里那层饥渴却还没完全退。
两种完全矛盾的信号在同一张脸上共存,永远不可能真正融为一体。
怨仇翻过那根罪恶的中指,凑到鼻尖轻嗅。
娇嫩花壶里溢出的微腥爱液、失禁漏尿带来的微咸水渍、以及那隐秘后庭里独有的微苦肠液,竟然在同一个指节上层次分明。
她伸出粉润的香舌,在那污秽不堪的指节上轻轻一蘸,极其色情地品尝起来。
那条香舌在指节上流连的时间,长到埃吉尔绝望地看着那条反光的唾液银丝,在指缝与红唇间被拉扯得淫靡至极。
“失禁的尿骚味。”怨仇将中指从诱人的唇边移开,语气瞬间切换回那副悲悯祈福的圣洁模样。
可嘴角那抹恶劣的微笑却还未来得及隐去。
就在这短短的一秒里,埃吉尔彻底看清了:人前那张清冷禁欲的修女皮囊,与裙摆下那只将她四处死穴同时捏爆的残暴魔手,完完全全就是同一个人。
“进步很快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