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丝袜的脚尖在地上蹬出细细的摩擦声,高跟鞋的鞋跟在身后拖了两道浅浅的痕。
她找到了。
手指碰到一只黄色的网球,那球被什么东西滚到了墙根。
她把球抓进掌心,攥了攥,然后慢慢地转身往回爬。
爬行的姿态笨拙又熟练,笨拙是因为四肢都被绑着,只能用大腿带动膝盖一寸一寸往前蹭;熟练是因为每个动作都没有多余的方向调整,她知道要往哪边爬。
她爬回仓库正中间放下不知道第几个球的时候,身体忽然顿了一下。
她的头微微偏了偏。
蒙着眼,但鼻翼动了。
嗅了两下。
空气里多了一种不属于这里的气味,年轻男孩身上的汗味和校服上洗衣液的味道。
她的呼吸忽然变快了,从鼻腔里急促地喷出来,胸口的铃铛乱响了一阵。
下体那个地方,因为爬行时大腿内侧的摩擦,拉出一条亮晶晶的细丝,悬在空中,另一端落在地上。
她停住了。跪在垫子中间,手里攥着网球,脸朝着林动所在的方向。
林动趴在气窗上,喉结滚了一下。
他下面硬得发疼,校裤的前裆撑起一个明显的鼓包,顶在仓库冰冷的外墙上。
他盯着那个女人被束腰勒出的腰线、被白丝袜裹住的腿、被黑布蒙住的脸。
那张脸的;轮廓他隐约觉得有点熟悉,但下半身胀得发疼的血液把那个念头冲散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脚底踩到一块松动的碎石,发出一声脆响。
里面的女人猛地抖了一下。
铃铛叮叮当当地乱响了一阵,她攥着网球的手指收紧了,指甲掐进绒毛里。
她把头压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像是在等什么。
林动盯着她,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他爸又带女人回来了。
这个比以前的都骚。
以前那些女人待不了几天就走了,林屿让她们睡客房,给她们买包和首饰,玩弄几天说只是业务需要,然后送走。
这一个,能让林屿在后院专门盖一间仓库、弄这么多东西、还养在这里当母狗。
到底是多骚。
一个念头从他脑子里冒出来。坏,但压不住。
他爸不在家。他妈也不知道在哪。这只母狗蒙着眼,根本不知道来的人是谁。他要不要……逗逗她。
林动把气窗轻轻合上,绕到仓库正门。门没锁,一推就开了一道缝。他闪身进去,把门从里面闩上。
女人听到门闩落下的声音,身体明显绷紧了。
她的鼻子又嗅了一下,这次更用力,像是在辨认什么。
林动没给她时间。
他蹲下来,捡起地上那根从项圈连到铁环的链条,攥在手里,扯了一下。
链条绷直,项圈卡住她的喉咙,她被迫仰起头。
蒙着黑布的脸对着天花板,脖子上的青筋凸出来,胸口剧烈起伏。
她没有反抗,也没有出声。
只是手指松开了那颗网球,球滚到一边,在软垫上弹了两下。
林动看着她仰起的下巴和不停起伏的胸口,下面又胀了一圈。
林动的手心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