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条攥在掌心里又湿又滑,他得用两只手才能抓紧。
母狗仰着头等他的指令,脖子上的青筋一跳一跳,胸口那对铃铛随着呼吸轻轻碰着。
他不说话。他怕一开口声音会抖。
他把链条往左边一扯,母狗立刻往左边爬。
膝盖在软垫上蹭出沙沙的响,大腿绷紧,白丝袜的袜口陷进肉里勒出一圈浅浅的痕。
她爬三步就停下来,鼻子嗅了嗅,偏着头等下一个方向。
林动又往右边扯,她马上调头往回爬,动作连贯得让人发毛,像在泥里滚了十几年的老狗。
他捡起地上那颗网球,在手里颠了两下,忽然扔了出去。球打在墙上弹回来,滚到仓库东南角,撞上一只空水盆,叮叮当当转了几圈才停。
母狗的反应快得像条件反射。
她整个人往球的方向蹿出去,四肢被绑着只能用膝盖和手掌撑地,但速度不慢。
爬行的姿势让她的腰塌得很低,屁股翘得更高,束腰把她的腹部压扁,整个背弓成一条紧翘的弧线。
白丝袜从脚踝到大腿根裹得严严实实,衬得那两条腿又长又直。
两颗铃铛随着爬行左摇右晃,叮叮叮叮响成一片。
她爬到墙角,手掌在地上摸索了一圈,碰到球,攥住,转身往回爬。
爬回来的时候她喘得很厉害。
嘴唇微微张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一小条,拉着丝滴在垫子上。
她的乳房因为长时间悬垂涨得发红,乳晕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汗珠,铃铛夹着乳头的边缘磨得发亮。
全身的皮肤都泛着湿润的光,垫子上已经洇出了一圈深色的汗渍。
她爬到他脚边停下来,仰着头,把网球举到脸颊旁边。
手指还在发抖,高潮过一次的身体软得像化开的泥。
喘了几口之后她撑不住了,整个人趴伏下去,侧脸贴在垫子上,腰塌成一张弓,两条被绑住的腿向两侧摊开,膝盖还维持着跪姿但小腿已经没力气收拢。
白丝袜裹着的大腿内侧全是汗和别的液体,湿得贴在肉上,能看到里面血管的青色。
林动蹲下来。
她还在喘,胸口剧烈起伏,两颗铃铛随着呼吸上下跳。
他伸出手,一把攥住她左边那只乳房。
掌心贴上去的时候满手都是汗,滑腻腻的,奶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他五指收紧,用力往上一提。
她整只乳房被扯成水滴形,乳头顶端的铃铛被拽得抻直,弹簧夹扯着乳晕边缘发白。
母狗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腰弹了一下,但没躲。
他松开手,乳房弹回去,晃了好几下,铃铛叮叮乱响。
他换右边,同样的手法,攥住、上提、放掉。
反复三四遍,她乳房的皮肤上留下了一片红红的指印,乳头被铃铛扯得比之前更长更肿。
她趴在那里哼着,鼻息又重又急。
林动站起来,绕到她身后。
她屁股翘着,白丝袜绷得紧紧的,臀肉从袜腰和束腰之间那道缝里鼓出来一截。
他抬起右脚,用脚背踢了踢她的臀侧,肉浪晃了晃。
然后他用脚掌踩上去。
鞋底贴住她左半边屁股,慢慢往下压。
弹性十足,像踩在一只灌满水的皮囊上面。
她哼了一声,屁股往旁边扭了扭,但没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