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涌上来一点很轻的、像尘埃一样的东西,飘了一下就散了。
他给自己找了个理由——这个女人破坏了他妈的家,出现在他爸身边,让甘雨哭过、忍过、什么都没说。
他站在道德高地上给自己搬了把椅子坐下来,低头看着笼子里的女人,觉得自己在主持某种正义。
“你这个无耻的小三。”他隔着笼子说。
她趴在里面,耳朵听不见,但项圈缩了一下,身体跟着颤了一颤。
“勾引我爸的狐狸精。”
他把口球上的管子重新插回营养液桶里,剩下半桶液体泛着乳白色,标尺显示已经下去了三格。
他锁上门的时候,砂盆里还在慢慢滴着,笼子里的尾巴轻轻扫着地。
“真是婊子。”
他隔着铁条骂了一句。笼子里的女人耳朵被堵着,什么也听不见,但项圈缩了一下,身体跟着颤。她的头往声音的方向偏,鼻孔翕张着嗅空气。
“狐狸精。破坏别人家庭的贱货。”
她趴在里面不动,膝盖支着笼底,尾巴肛塞后面的长毛扫来扫去。
她听不见他的声音,但能感觉到铁条外面的震动。
她脸朝他的方向,脖子往前伸了一下,像狗在闻主人的手。
林动蹲下来,把口球上的营养液软管拔掉,解开那条从笼外穿进来的尿道导管的夹子。
他捏着那只口球的边缘,把扣带从她脑后松开。
口球从嘴里滑出来的时候拖了一条长长的口水丝,挂在她下巴上晃。
她合了合酸麻的下巴,舌头在齿龈上转了一圈。
“出来。”他拽住她项圈上的铁环,往笼门方向拉。
她四肢被绑着,膝盖和手肘交替蹭着笼底,一寸一寸爬出来。
出来之后他解开了她手脚之间的连接带——带子一松,她的手臂能活动了,但项圈还攥在他手里。
“给我口。”
她听见“口”这个音节的时候,鼻翼猛张了一下。
她跪在地上,他站在她面前,她把脸凑上去,嘴唇碰到他的裤子拉链。
他用另一只手拉开拉链,阴茎弹出来打在她脸上。
她张开嘴含住龟头,舌头卷上去,从马眼开始一圈一圈地舔。
他揪着她的头发往下按,她顺着他的力道吞到根部,鼻尖埋进他的耻毛里。
她在黑暗的头套后面动着喉咙,嗓子眼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林动舒服得后腰发麻。
他低头看了一眼台子上那堆东西——他刚才从工具架上顺手摸过来的几只硅胶塞子,本来想试试别的。
他忽然想出一个坏点子。
他拔出来,从她嘴里退出去。
她在黑暗里张嘴等着,舌头还伸在外面。
他把她脸往上抬,摸到鼻孔的位置,把两只小号硅胶塞子分别塞进她的左右鼻孔。
她的呼吸断了。
她第一下没反应过来。
舌头还在舔他的龟头,慢慢地,动作停了。
胸腔开始起伏,幅度越来越大,肩膀拱起来又塌下去。
她转着头想甩掉塞子,但硅胶塞子卡在鼻孔里纹丝不动。
她的手从身侧抬起来,摸到脸上想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