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住她的手,把她两只手腕重新按到背后交叠,一只手攥住。
“继续舔。”
她听不见,但感觉到他的手按着她后脑勺往他胯下压。
她只能靠嘴呼吸——嘴被阴茎堵着。
她舔的时候能吸到一点点从嘴角漏进去的空气,但量太少。
她越舔越缺氧,舔的速度越来越快,像在抢每一口气。
她的肩膀开始抖,手指在他背后乱抓,指甲嵌进他手背的肉里。
林动没松手。
他按着她的后脑勺,感受着她舌头从主动变成被动,从舔舐变成胡乱地蹭,从有节奏地含到发不出声的干呕。
她的胸腔在他大腿前面剧烈起伏,肋骨一根一根地凸出来。
他的阴茎被她喉咙深处的痉挛夹得又麻又爽。
他射了。
射的时候她还压在他胯上,精液顺着喉咙咽下去一部分,另外一部分从嘴角溢出来,混着口水淌到他的睾丸上。
他松开她的后脑勺,看着她的脸——准确地说,是看着塞子堵住的鼻孔和合不拢的嘴同时费力地吸气,头套下沿被泪水和汗水浸得发亮。
她咳了,咳得整个人往前栽,手掌撑在地上,肩膀一耸一耸地抽。
他蹲下去,把鼻子上的塞子拔了。
第一口空气吸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蜷成一团,眼泪从口鼻里一起往外涌。
她咳了两分钟才缓过来,跪在地上喘,头垂着,口水混着精液从下巴滴到地上。
“坐起来。”
她听不见。
他用脚踢了一下她的膝盖,她领会了,慢慢跪直。
他抬手扇了她一个耳光。
头套很厚,打在硅胶面上声音发闷,但她的头被扇得偏过去,脖子上的链条跟着甩了一下。
他又扇了另一边。
她跪着一动不动,脸随着耳光来回转,鼻子里发出很轻的哼声。
他低头看着她。
她的乳房在跪直之后沉甸甸地坠下来,两只带铃铛的夹子还挂在乳头上,随着呼吸轻轻晃。
夹子上已经换成了新铃铛——金属的,声音比之前那对细一些,每晃一下叮一声。
他看着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手痒。
他抬手扇在左边的乳肉上。
铃铛“叮”地响了。
乳房往旁边猛地一晃,又从惯性里荡回来。
她整个胸腔被扇得歪了一下。
他又扇了右边。
两只乳房左右各晃了一阵,铃铛叮叮当当敲在一起。
他来了兴致,坐在台子边上把她的跪姿固定好,两只手左右开弓对着她的乳房扇了十几个来回。
乳房被扇得红成一片,铃铛响得越来越急。
最后一巴掌他用了全力,手掌从下往上兜着乳肉拍上去。
右边那只夹子被掌风带飞出去,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落在台子上弹了一下。
夹子飞出去的瞬间,乳头上那个被咬合齿掐了不知道多久的小孔里,一股白色的液体滋了出来。